“差两千也是没完成!起来,跟我走!”
就在这时,老陈突然咳嗽起来,咳得惊天动地,还故意把被子掀了一下,露出里面藏着的钢管。保安立刻警惕起来,举着电棍走到老陈床边:“你他妈干什么?藏了什么东西?”老陈慢慢坐起来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没藏什么,老毛病犯了,咳得厉害。”保安伸手就要去掀被子,王鹏的心都要跳出来了,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哨声——是换班的信号。另一个保安拉了拉同伴:“算了,换班了,白少爷那边还等着呢,先把这小子带走,剩下的明天再说。”
保安架着王鹏往外走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老陈,老陈冲他使了个眼色,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说:“按计划来。”王鹏点点头,被保安推搡着走出宿舍时,眼角的余光瞥见小雅偷偷把一个纸条塞到了床底——那是她偷偷记录的保安换班时间,上面还画着小黑屋的位置。
凌晨四点的果敢,天空像是被墨染过,只有东方的天际线透出一丝微弱的鱼肚白。李建国带着队员们潜伏在园区外围的丛林里,每个人都穿着迷彩服,脸上涂着油彩,手里的95式突击步枪架在树枝上,瞄准镜对准了岗哨塔楼。老张带着另外两名队员,已经摸到了园区正门对面的矮墙后,手里握着烟雾弹和闪光弹,等待着进攻的信号。
李建国看了一眼手表,四点十五分,距离预定的行动时间还有四十五分钟。他拿起通讯器,压低声音:“雄鹰呼叫猎豹,听到请回答。”几秒钟后,通讯器里传来陈默的声音,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:“猎豹收到,雄鹰请讲。”“园区内情况如何?白应苍在哪里?”“白应苍在办公室,正在和魏家的人通电话,听内容是商量怎么转移资金。小黑屋的保镖换班了,现在只有四个人,弹药库的门没锁,我刚才假装送文件,看到里面有三箱手榴弹和两挺机枪。”
李建国的心沉了沉:“弹药库必须先控制住,你有办法打开通风管道的防护网吗?”“可以,我办公室里有一把消防斧,等会儿我假装去检查消防设施,把防护网砸开。不过动作要快,监控探头五分钟转一圈,现在还有三分钟窗口期。”“好,我们同步行动。你砸开防护网后,用红色激光笔照一下,我们看到信号就进去。”
挂了通讯器,李建国对身边的队员说:“准备行动,三分钟后进入通风管道。”队员们立刻检查装备,将夜视仪调到最大亮度,液压钳卡在腰间,随时准备行动。三分钟后,园区方向传来一道微弱的红色激光,像一根细针,刺破了夜色。李建国立刻挥手:“上!”两名队员跟着他,猫着腰冲到通风管道入口,液压钳在防护网上发出“嘎吱”的声响,锈迹斑斑的铁丝很快被剪开一个口子。
就在这时,岗哨塔楼里的探照灯突然转了过来,光柱直直地照向通风管道!李建国立刻按住队员的头,缩回草丛里,心脏狂跳不止。几秒钟后,探照灯扫了过去,塔楼里传来保安的哈欠声:“妈的,什么玩意儿,看错了吧。”李建国松了一口气,对着队员做了个手势,三人依次钻进通风管道。管道里弥漫着刺鼻的油污味和老鼠的腥臭味,空间狭窄得只能匍匐前进,粗糙的管壁刮擦着胳膊和膝盖,留下一道道血痕。
爬到一半时,陈默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:“雄鹰,我看到你们了,弹药库就在前面第三个岔口左转。小心,里面有个红外线感应装置,我已经用胶带把它贴住了。”李建国点点头,继续往前爬,终于看到了前方透出的微光。他示意队员停下,掏出摄像头,伸出去扫了一圈——弹药库里空无一人,三箱手榴弹整整齐齐地摆在墙角,两挺机枪挂在墙上,旁边还有几个装满子弹的弹匣。
他慢慢爬出通风管道,落地时踮着脚尖,几乎没有发出声音。两名队员紧随其后,一人守住门口,一人开始清点弹药。李建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