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一眼。
立刻追了上去。
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。
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。
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剑。
南伞河的水。
浑浊而湍急。
河面上漂浮着一些垃圾和水草。
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。
渡口的位置很偏僻。
周围都是茂密的芦苇荡。
芦苇长得很高。
几乎能淹没一个成年人的头顶。
风吹过芦苇荡。
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像是有人在低语。
刘正祥躲在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后面。
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没有一个人影。
只有风吹过芦苇荡的声音。
和河水流动的声音。
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。
现在是晚上九点半。
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烟。
点燃。
烟雾缭绕中。
他的眼神变得更加警惕。
他总觉得。
今天晚上的气氛。
有些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他想起刀疤陈的话。
“只许你一个人来,不许带保镖,不许带手机”。
他照做了。
他将手机留在了办公室的抽屉里。
将保镖都打发回了家。
一个人悄悄地从福利来集团总部溜了出来。
一路上。
他都在不停地回头张望。
生怕有人跟踪。
但他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街道上很平静。
偶尔有几辆车驶过。
都是普通的私家车。
没有任何异常。
难道是他太紧张了?
刘正祥掐灭了烟蒂。
将烟蒂扔进旁边的草丛里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就在这时。
芦苇荡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刘正祥的身体瞬间绷紧。
他猛地转过身。
目光死死地盯着芦苇荡。
“谁?”。
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。
芦苇荡里没有回应。
只有风吹过的“沙沙”声。
刘正祥的心脏砰砰直跳。
他握紧了拳头。
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他慢慢地朝着芦苇荡的方向走去。
脚步放得很轻。
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走到芦苇荡的边缘。
他伸出手。
轻轻拨开面前的芦苇。
芦苇荡里空空如也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几只受惊的麻雀。
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刘正祥松了一口气。
看来是他太紧张了。
是风吹动芦苇的声音。
他转身准备回到老槐树后面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刺眼的强光突然射了过来。
照得他睁不开眼睛。
刘正祥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眼睛。
“不许动!”。
一声大喝响起。
紧接着。
无数道强光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。
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。
刘正祥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知道。
他跑不掉了。
他缓缓地放下手。
映入眼帘的。
是一张张穿着警服的脸。
那些脸。
陌生而严肃。
为首的那个男人。
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。
眼神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