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烦躁:“查什么查!肯定是明家的卧底混进来了。你去办公室盯着,别让里面的人乱传话,我倒要看看明学昌想干什么!”
陈默点头应下,转身往办公楼走,余光瞥见人群里的阿坤正偷偷用手机拍摄现场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。他快步回到办公室,锁上门,再次打开加密通讯器:“冲突已爆发,明家堵了园区大门,白应苍正在对峙,建议专案组可以趁乱收集双方武装部署的证据。”
通讯器里传来赵卫东的指令:“我们已经让缅甸华人记者张敏往现场赶了,你注意观察白应苍的反应,看他会不会联系魏家或刘家。”
陈默刚挂断通讯器,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,白应苍怒气冲冲地闯进来,抓起桌上的座机就拨了魏超仁的电话:“魏叔,明学昌那老东西疯了,堵了我苍盛的门,还说我要吞他的生意,你能不能带人过来帮我撑撑场面?”
电话那头的魏超仁沉吟了片刻,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:“应苍啊,这事我不好插手,毕竟都是自家兄弟。要不你先跟明学昌好好谈谈,实在谈不拢,我再出面调解。”
白应苍气得摔了电话,骂道:“老狐狸!关键时刻掉链子!”他转身看向陈默,“去,把我们的边防营调过来一个小队,就说明家袭击园区,让他们过来维持秩序!”
陈默心里一动,边防营是魏怀仁掌控的势力,白应苍调他们过来,无异于引狼入室,但他表面上还是恭敬地应下:“是,白少,我马上去办。”
他走出办公室时,看到园区外的冲突已经升级,明家的人开始往园区里扔石头,白家的保安也不甘示弱,用橡胶棍回击,有几个倒霉的“学员”被石头砸中,疼得蜷缩在地上惨叫。陈默快步走向园区后门,那里有一条通往边防营的小路,他知道,这一步走出去,四大家族的平衡将彻底被打破,而他要做的,就是在这场乱局里,捞取更多的核心罪证。
陈默沿着小路往边防营赶,脚下的碎石子硌得脚底发疼,远处的争吵声和打斗声渐渐模糊,只有林间的鸟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他掏出微型相机,对着沿途看到的白家暗哨和埋在路边的监控探头拍照——这些都是白家武装部署的关键证据,也是专案组急需的情报。
走到半路,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回头一看,是阿坤追了上来,气喘吁吁地说:“陈哥,白少让你调边防营的人?明家那边已经加派人手了,再这么闹下去,怕是要出人命。”
陈默停下脚步,故作担忧地说:“没办法,白少现在正在气头上,明家太过分了。不过你放心,边防营的人来了,顶多是吓唬吓唬明家,不会真动手。”他拍了拍阿坤的肩膀,“你先回去盯着,别让里面的学员乱跑,要是有人趁机闹事,直接送小黑屋。”
阿坤犹豫了一下,点头走了。陈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林间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阿坤的跟踪,恰好印证了明家对他的怀疑,而这份怀疑,会让明家更加坚信白家要吞并他们的生意,冲突只会愈演愈烈。
他加快脚步赶到边防营,营门口的哨兵认出他是白家的人,立刻通报了魏怀仁。魏怀仁坐在营部的办公室里,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,听陈默说完情况后,冷笑一声:“白应苍这小子,脾气越来越暴躁了。明学昌也不是善茬,这趟浑水我可不想蹚。不过看在你家老板的面子上,我派一个排的人过去,就说是维持秩序,别真打起来。”
陈默连忙道谢,心里却清楚,魏怀仁是想坐山观虎斗,等白、明两家两败俱伤,他再坐收渔利。他跟着魏怀仁的手下往苍盛园区走,沿途仔细观察着边防营的布防——岗楼的位置、机枪的架设点、士兵的换班规律,都被他一一记在心里,并用微型相机拍了下来。
回到苍盛园区时,边防营的士兵已经站在了双方中间,明家的人看到荷枪实弹的士兵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,明志强也不敢再叫嚣,只是瞪着白应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