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。她握紧了他的手,不停的将自己的领悟在识海之中告诉他。
巨大的坑洞之中,两人成功结婴。
微风、鲜花、松软的绿草地,抬头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。
灵雨,淅淅沥沥落下来。
楼絮看着天雷隐去,发出畅快的笑声。
许淮清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楼絮推了他一下。许淮清倒在地上接着笑。
楼絮也躺了下来,任由灵雨打在两人身上。
“你如今可真狼狈。”
许淮清头发凌乱卷曲,法衣残破,身上是大大小小的伤痕,在灵雨的滋养下慢慢的修复。
他侧过头来,望着她。露出脸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,那双眼睛亮的吓人,
“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呢,仙子。”
楼絮身上大大小小的裂痕,像是精美的玉雕快要碎掉,格外恐怖。她由衷赞美身边的同路人,
“你好美啊,许淮清。”
许淮清笑着,他的眼睛比仙界所有的宝石都要瑰丽,
“你才是。一掠山河万物生。”
从未有过的带着法则气息的元婴在两人体内凝结。
她终于走上了这条路,楼絮笑着闭上眼,就这样调息去了。
她要抓紧时间。她赶时间。
许淮清不急,他坐起身来,姿态闲适。感受着微风吹拂,微微仰头,欣赏着从洞中望上去的天空。
这一刻,即为永恒。
他多希望,时间可以慢一点。等他把这一切都记住、反复千百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