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灵儿喝了一口茶，微微摇头。
“阿洲他最近在忙些什么，少主知道吗？”
这倒是少见，居然问到了她这里。
“怎么？你们俩人的事难得来问我。”
“我生日快要到了，楼洲这段时间时不时消失不见，我就在想……”
“何不等着那一天，留足了惊喜的感觉？”
“我就是——想提前一些时候知道，控制不住的去想。少主了解阿洲，觉得他会如何做？”
楼絮想了想，迎着朝灵儿期待的目光，半开玩笑一般，
“楼洲父亲给他留下了一块光鳞，自幼从不离身，近来未看见他颈肩挂着。”
“阿洲从未与我提起过。”
“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少主的意思是他会将那光鳞送于我？”
“送件东西很简单，关键是送的方式。是否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，这些便需要你自己去探索了。”
朝灵儿自然懂这个道理，看来少主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。寒暄了几句，便提出告辞。
走的时候自然免不了留下一些内部信息。朱雀神族的事情，族长、长老们的喜好弱点，基本上都是朝灵儿这个“吃里扒外”的家伙告诉她的，节省了楼絮不少力气。
没费多大的力气，就搭上了线，掌握了主动权。
这朱雀神族确实富裕，底蕴深厚，看来是真得了朱雀的眷顾。
楼絮也借这层和朱雀神族的关系拿了不少好处，进一步巩固了和施家的关系。
好处从哪里来呢？自然是主要从月氏身上刮。风氏和月氏两家有合作的地方也有好些惨遭毒手。
许氏依旧做他的壁上观，楼絮倒也没有忘记其中的人情往来。
毕竟，这是许淮清的家族，日后那家伙有意做族长，她也会全力相助。
说不准也能为她所用。
思虑太远，转瞬间茶都凉了。
倒是不需要她自己收拾。那被人记挂着的人从里间出来，温好茶水，正是楼洲。
“少主，我有意与朝灵儿结为道侣。”
“可想清楚了？”
“是的。”
楼絮看着杯子上的花纹，有意无意的摩挲着，
“怎么刚才不见她，可是不喜欢？”
“也只有少主会问我喜不喜欢，跟着少主成就一番事业，是楼洲此生最大的幸事。”
“若论柔情、关心，朝灵儿做得很好。你如何想？”
“我与灵儿相识相知，皆因少主。自认不欠她什么。此生，为了少主，肝脑涂地、在所不惜。”
楼絮放下茶杯，微微抬眼，伸手拂过他的眼前，
“我说过，莫要被荣耀迷了眼。跟着我，劳苦的命。楼洲，我说过，至少、要你找个真心实意喜欢的。”
楼洲蹲在楼絮面前，仰头看着端坐的人，
“少主不也不要荀晔公子？”
“我对他无情。你呢？”
楼洲眼中划过复杂，又被坚定取代，他是专注的，不愿分心，
“感情让人脆弱，我、惟愿成为少主手中锋利的剑，刺破天光。旁的，自然都可以抛弃。”
楼絮起身，撩起裙角蹲下。
楼洲不敢高她一头，几乎跪在地上，伸手虚扶着楼絮。
“你花了大力气走到我身边，靠的是冷酷无情、八面玲珑，天资出众，所以你对接受的教导深信不疑。可是，如今我想要改变。”
“少主！你是我的主，也是我选的路，认的大道。”
楼絮的眼神冷了下来，语气更淡了些，
“你竟然如此想么？”
把一个人做大道，何其可笑？
“若是有一天，我死了，你当如何？”
“随少主而去。如果少主有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