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眉真人到了,掌门也来了。
身后便是郁少棠和月仙娥。
灵眉真人是金丹圆满的修士,是掌门的大弟子,月仙娥也算是掌门的徒孙了。
如今掌门的徒孙被掌门自己亲手捡回来的孩子毁了灵脉,心情可谓是复杂啊。
掌门看着是个温和儒雅的中年人模样,穿着绛紫色长袍,看起来很好相处。
可能是因为事务太多,鬓间已经有了些许白发。
“湛越师弟,近来可好啊?你我师兄弟可真是许久未见了。”
“师兄事务繁忙,越自然不敢打扰,师兄请坐”
青年挥了挥手,殿内便出现一把椅子,配套的小案上有茶水点心。
掌门顺势而坐。
灵眉真人拉着月仙娥站在旁边,冷艳的脸上表情冷肃。
月仙娥长得极柔弱娇美,如今灵脉被毁,面带病气。
一身白色素衣立在师尊旁边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“如今小徒孙灵脉被毁,师兄这是百忙之中抽空前来,既然如此,便直接进入主题吧”
“此事非我所愿,但已成事实。师兄看如何处理是好”
“我此次前来一是向师弟的弟子求证此事,二便是要商讨如何解决我这小徒孙的灵脉问题”
掌门面容温和,似乎毫不生气。
“那便让弟子们细细对一对事情的起因经过吧,只听一方,难免弟子所述不全”
青年道。
“仙娥,还不向剑尊道明自己的苦楚,仙尊定会为你主持公道”
灵眉真人迫不及待开口。
掌门瞥了她一眼,还是没说什么。
“我本是和薛琦一起逛街市,看到妹妹和那摊主讨价还价,便想买下送给她。”
“岂料她曲解了我的意思,以为我要和她抢,其实那就是一个普通的玉簪,我何至于此啊”
“我很生气,妹妹不理解我,还激烈地与我争吵起来,言辞极为难听,我心中难受极了,便动了手”。
“然后,便被秋师叔伤了灵脉,我与师叔修为差之甚远,无法阻拦”
月仙娥说着,不禁流下泪来。
“如今灵脉有损,修为再不得寸进,倒是废物一个了,如了妹妹的意,再没有人和她争夺父母的宠爱了”
意思是月仙娥与秋清澜修为差距甚远,秋清澜拉架轻而易举。
何况月泷这个废物。
怎会轻易被推开甚至失手伤了月仙娥灵脉。
分明是故意为之,给小师妹扫清障碍。月泷挑唆师姐犯下歹事。
“仙娥一番好心,岂料遭此毒手,还望剑尊师叔做主”
“严惩凶手”
掌门眉头一跳,直直看向自己的大徒弟。
灵眉真人并不看他,盯着上首的白发青年。
月泷看着上首的师尊面容沉寂,看不出喜怒,心里打鼓。
又看了看秋清澜一副委屈又坚强不屈的样子心里恶心坏了。
她怎么不和月仙娥做姐妹?!
月泷见秋清澜是打定主意等师尊给她做主了,扬声反驳道
“灵眉师姐此言差矣,师尊说了不可听信弟子一面之词,师姐还没听我大师姐辩驳,怎可轻易定罪”
“何况我师姐在仙门素有美名,怎会故意伤人。”
“当时事发突然,本来大师姐已将我们拉开。我也看在师姐面子上停手。”
“谁料我的好姐姐还不住手,往我脸上狠狠划了一道,现在都有印记,哪里有好姐姐这般对亲妹妹”
月泷心想谁不会演戏似的。
“何况是她先动手打我,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”
月泷生得一副天真烂漫的小女儿像,此时更显纯真无辜,
“她伤了我的脸,我修行不好,若是连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