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深处那枚“心钥”种子,在经历了与“源初魔性”的短暂对抗和引导炼化凶煞后,似乎……“长大”了那么一丝丝?虽然依旧虚幻,但其上的纹路仿佛清晰了微不可察的一线,散发出的意韵也稍微活跃了些许。
“这‘心钥’,似乎需要接触、理解、甚至‘驾驭’不同的‘规则’或‘力量’,才能成长?凶煞是其一,魔性亦是其对立面?”林夜心中暗自揣测。
就在这时,静室外传来沈学究温和的声音:“夜小友可是醒了?老朽与严师弟可否进来一叙?”
“沈前辈,严前辈,请进。”林夜示意苏沐清扶自己坐正。
沈学究与脸色仍有些苍白的严学究推门而入。沈学究手中托着一个玉盘,上面放着几碟精致的灵果点心,以及一壶新沏的灵茶。“被困于此,别无长物,只有这些粗浅茶点,聊表心意,也恭贺夜小友伤势好转。”
“前辈客气了,晚辈还要多谢前辈赠药之德。”林夜拱手。
四人落座,沈学究布下一层隔音结界,神色转为严肃:“夜小友,苏姑娘,此地虽被监视,但老朽这结界乃学宫秘传,短时内应可防窥探。有些话,需与二位坦诚相告。”
“前辈请讲。”林夜正色道。
“首先,关于那晚庚辰区之事。”沈学究沉声道,“我与严师弟事后复盘,结合学宫先前掌握的情报,基本可以断定,那是一场由幽冥洞主导,白玉京内部至少是白鸿渐长老一系默许甚至配合的、以‘星门枢纽’残片为饵,意图接引‘幽泉老祖’意志降临,并以在场所有参与者为血祭,激发‘七杀’节点,扰乱天阙城大阵的阴谋!”
“白子瑜,就是具体执行者!”严学究接口,语气愤然,“他调动‘锁星阵’封锁现场,事后又迅速掩盖真相,软禁我等,显然是计划的一部分!只是他们没料到夜小友身怀异术,竟能干扰阵法,甚至引动通道爆裂,破坏了祭祀核心,导致功亏一篑。”
林夜点头:“晚辈也是侥幸。只是那‘星门枢纽’残片,最后被一道银白流光卷走……”
“此事我和严师弟也看到了。”沈学究沉吟道,“那银白流光,气息纯净浩大,带着明显的星辰属性,且能无视‘锁星阵’阻隔……绝非幽冥洞或白子瑜一方的手段。我们怀疑,可能是白玉京内部另一股势力,甚至可能是……一直保持中立、甚至倾向于维护天阙城稳定的‘守旧派’或‘护阵派’出手了。他们可能一直在暗中关注,伺机夺取这关键之物,以制衡白鸿渐一系,或者另有所图。”
白玉京内部还有其他派系介入?林夜心中一动。这潭水,果然深不可测。
“第二件事,”沈学究继续道,“关于‘熔炉山’。”他取出一枚刚刚收到的、以特殊秘法穿透了别院封锁传来的学宫密讯玉简,“就在庚辰区事件发生的同时,学宫派往南疆调查熔炉山的小队传回急讯——熔炉山深处,发现大规模人为开凿、布置邪阵的痕迹,且山中封印的一处古老‘地火煞眼’有近期被强行激发的迹象!更关键的是,他们在附近发现了与天阙城黑市爆炸现场残留的、类似‘万魔星幡’气息的同源法器碎片!基本可以断定,熔炉山是幽泉老祖经营的另一处‘七杀’核心节点,且其布置……似乎与天阙城的阵法遥相呼应,构成某种超远距离的联动!”
“联动?”苏沐清蹙眉。
“不错。”严学究解释道,“就像两座大阵的阵眼,可以隔着遥远距离相互感应、输送能量、甚至转移部分阵法效果。若天阙城庚辰区的祭祀成功,熔炉山的‘地火煞眼’很可能被同时引爆,将海量地火凶煞传送或投射过来,加剧天阙城的混乱与杀伤。反之,若天阙城失败,熔炉山的布置也可能成为幽泉老祖的后手或报复手段。”
林夜听得心头沉重。幽泉老祖的谋划,果然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