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说抗击,便是抗击?有何证据?反倒是你混元宗,行事诡秘,与那来路不明的沧澜界过从甚密,才是最大嫌疑!诸位同道,”他转向台下,“切莫被此子巧言所惑!他若无鬼,为何不敢公开与沧澜界交往细节?为何他混元宗所在青州,近来也频发诡异事件?依老夫看,那黑渊之力,说不定就是他从外域引来,或根本就是他混元宗修炼某种邪法所致!”
“证据?”林夜忽然笑了,笑容中带着讥诮与冰冷,“韩谷主想要证据?好!”
他抬手一挥,数枚留影晶石与之前给三大盟友看过的玉瓶浮现空中。晶石激活,呈现出东海明焰前哨部分净化景象、与少量畸变海兽战斗的模糊画面(特意隐去净世明焰核心与断浪正脸),以及混元宗弟子在青州某处清除被黑气侵蚀妖兽、净化环境的片段。玉瓶打开,散发出被净化与未被净化样本的截然不同的气息。
“此乃我混元宗弟子在东海、在青州,实际抗击那黑暗侵蚀、净化邪秽的部分记录与实物样本!”林夜朗声道,“诸位皆可感知!此等阴冷、混乱、吞噬生机的气息,可是寻常邪魔所有?我混元宗若真修炼邪法,引动此力,又何必耗费心力去净化?至于与沧澜界交往细节,”他语气坦然,“涉及两界契约与一些上古秘辛,确不便全盘公开,但我林夜可立心魔大誓,绝无损害中州根本利益之举!若有虚言,道基崩毁,神魂永堕!”
心魔大誓!对修士而言,此誓极重,关乎道心根本,等闲不会轻立。
林夜如此果断立誓,让台下许多人面色变幻,心中的天平开始摇摆。
“哼!些许影像,几瓶不明之物,谁知是真是假?或许是你自导自演,贼喊捉贼!”寒寂谷阵营中,一位依附的长老尖声质疑。
“不错!立誓又如何?若你本就心术不正,道心蒙尘,心魔大誓也未必能约束!”另一人附和。
就在此时——
“阿弥陀佛。”一直沉默的天剑宗阵营中,金烈忽然宣了一声佛号(天剑宗亦敬佛),声如剑鸣,压过嘈杂,“老朽金烈,以天剑宗千年清誉与老夫毕生剑心起誓,林宗主所言黑渊之事,老夫亲证部分为真!混元宗确在东海有所作为,抗击邪秽!寒寂谷、金刚寺诸位,若再无端污蔑,休怪老夫手中之剑,不识得什么高僧谷主!”
“本宫亦可作证。”玄冰宫主冰无痕冷然开口,声音如冰玉相击,“混元宗所为,关乎中州存续,非一宗一派之私事。某些人为一己权欲,置大劫于不顾,行此分裂攻讦之举,令人不齿!”
“百草门附议。”木长春声音温和却坚定,“黑渊之力,确有吞噬生机、污染万物之特性,老朽门中亦有研究。林宗主提供之样本,净化前后差异显着,绝非作假。值此危难之际,当同心协力,而非内耗。”
三大元婴级势力宗主同时发声力挺,分量极重!台下顿时鸦雀无声,许多中小势力代表面露恍然与思索之色。原来,混元宗并非孤立无援,且似乎真的掌握了关于那“黑渊”大劫的关键信息与应对手段!
韩千山与圆晦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他们没料到,天剑宗等竟然如此坚定地站在混元宗一边,更没料到林夜准备如此充分,不仅搬出“大义”,更有部分实证和强力盟友支持。
“好!好一个舌灿莲花,蛊惑人心!”韩千山怒极反笑,周身寒气狂涌,玄冰台上温度骤降,凝结出层层冰霜,“任你巧言如簧,今日这‘诛魔联盟’既已成立,便容不得你这等疑似勾结外域、引动灾劫的隐患存于中州!诸位道友!”
他猛地看向台下那些受邀而来、态度暧昧的势力:“莫要被其蒙蔽!此子身怀诡异混沌之力,修为进境诡异,焉知不是那黑渊之力所化?今日若不除此獠,他日必成中州大患!愿随我寒寂谷、金刚寺共诛此‘魔’者,此刻便是表态之时!事成之后,混元宗所有资源、功法、乃至那可能与外域勾结的秘密,皆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