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抵挡,他一介凡夫,仅凭猎弓如何能伤?弟子怀疑,他是否暗中修习了邪法,或者……与那妖狼有所勾结!”
此言一出,大堂内气氛瞬间更加紧绷。勾结妖兽,残害同族,在修仙界是重罪。
李镇长脸色一变。两位执事也微微皱眉,看向林夜的目光多了审视。
林夜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愕然与愤懑:“王公子此言何意?昨夜若非众人合力,又有仙公子您正面牵制,吸引妖狼主力,草民岂有机会放箭?那妖狼速度极快,草民只是自幼习箭,眼力手稳些,又见它前爪带伤,行动略有凝滞,才冒险一试,瞄准的正是它旧伤附近。至于邪法勾结……王公子,草民昨日才被测出无法修炼,何处去学邪法?又为何要勾结妖兽,自陷险境?”
他语速不快,条理清晰,既点明王腾才是主要目标(暗示妖狼主要针对他),又解释了自己成功的“合理”,最后以测灵根结果反将一军,逻辑严密。
王腾被噎得一滞,脸色涨红:“你!强词夺理!那妖狼分明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韩济淡淡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王腾立刻噤声,低下头去。
韩济看向林夜,目光深邃:“你箭法如何?”
“尚可猎杀寻常山鹿野猪。”林夜答。
“妖狼旧伤,你如何得知?”
“昨夜雷雨,山中多有异响,家父曾言或有猛兽争斗。且妖狼现身时,左前爪落地稍显虚浮,皮毛有凝结黑气,与其他狼爪不同,故有此猜测。”林夜半真半假地回答,将玉珏的感知归咎于猎户经验与观察。
韩济微微颔首,不置可否。他转向那两位执事:“昨夜带回的狼尸和现场痕迹,查验如何?”
男执事上前一步,恭敬道:“回韩长老,普通灰狼尸首确为妖兽,但只是初阶,相当于炼气一二层修士。其血肉中蕴含一丝狂暴驳杂的能量,与寻常五行妖力不同。至于那银毛血纹妖狼留下的爪痕和血迹……”他顿了顿,神色凝重,“其中蕴含的能量更为精纯狂暴,且带有极强的侵蚀性与…怨念。我等从未见过类似妖力。其层次,恐已接近中阶妖兽巅峰,甚至……摸到高阶边缘。绝非清河镇周边应有之物。”
高阶妖兽,那可是需要筑基期修士才能正面抗衡的存在!
众人闻言皆惊。王腾更是后怕不已,若真是高阶,他昨夜绝无幸理。
韩济手指轻轻敲击椅背,沉吟道:“北坡……血纹参。王腾,你云霞宗外门执事堂发布的任务,是采集五十年份血纹参,用于炼制‘赤阳丹’辅助火系修士突破。你可曾想过,区区五十年份血纹参,何以引动此等变异妖狼守护?又或者,那并非五十年份?”
王腾额头渗出冷汗:“弟子……弟子接任务时,只知北坡有血纹参线索。昨夜匆忙,未曾细辨……”
“任务玉简给我。”韩济伸手。
王腾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奉上。韩济神识一扫,眉头微蹙:“任务描述语焉不详,只标注大致区域和可能年份。发布者……匿名。”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,“看来,有人借宗门任务之手,在谋算什么。”
他收起玉简,再次看向林夜:“你昨夜可曾在现场发现其他异常之物?例如,血纹参本体,或其他碎片?”
林夜心头一跳,面不改色:“回仙师,现场混乱,草民只关注妖狼与人,未曾注意其他。只记得那妖狼似乎对某片区域颇为在意,但当时情急,未及细查。”
他隐瞒了血纹参碎片,一是此物可能与玉珏和自身修炼有关,二是隐隐感觉此事背后水深,贸然交出恐引祸端。
韩济盯着他看了片刻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。林夜竭力保持心神平静,玉珏传来的温热感让他稍安。
“罢了。”韩济终于移开目光,“妖狼之事,本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