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次,再也没有好起来,我成了跛脚,她当年口口声声说要永远记住我的救命之恩,没想到得知你当了军官,转头就挑拨我们离婚。”
“说我跛脚配不上你了,说我大字不识,当不了军官媳妇,她的良心去哪里了?!”
“她自己说过要报答我的那些话都被狗吃了吗?!”
邹母被数落得脸色煞白,下不了台面了。
“我头晕!”
说着要往后倒。
邹开河眼疾手快,立刻扶住她,“娘,你是不是又犯低血糖了,快回家歇歇。”
馀美芳冷笑:“我看她是装的,要是真低血糖,就该在医院请医生救治,回家躺着能好吗?”
姜念拿出针灸包:“我给她扎两针,立马能醒。”
邹母闻言,眼帘微微一掀,看到姜念拿着那么细长的银针要扎她,吓得马上站起来。
“我好了,我没事了,不用扎针了!”
穆政委肃冷开口道:“老人家,多亏了你有这么一个孝顺的好儿媳妇,你才能平安活到今天这个新时代,救命之恩不能忘啊!”
邹母忙辩解:“没忘呢,就是拌嘴的时候话赶话,我随口说她一句,她往心里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