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吃避孕药,还怪我怀不上是我的问题,被我发现了,还说一堆歪理,说我长得丑,过的糙,不讲究卫生,如果怀我的孩子,娃以后会遗传我这些缺点。”
高捷成闻言震惊:“她能说出那样的疯话?”
“可不是,你不信,可以问一问霍骁,当天他在现场,亲耳听到了。”
吴裕安说出霍骁这个证人,高捷成便没有什么可质疑的了。
义愤填膺道:“没想到周蕙兰这么矫情,她这么嫌弃你当初就不要嫁嘛,骗你耍着玩啊。”
“她就是个贱人!”
吴裕安想起来都觉得恶心。
一离婚就上了别人的床,没多久马不停蹄改嫁,过不好了跪求复婚。
这种女人,骨子里刻着资本家的投机算计。
如今回想起周蕙兰在三年婚姻里对自己生活习惯的各种嫌弃挑刺,才明白,她从未爱过自己。
挑刺打压都是为了让你顺从她。
让她显得高高在上。
如今,看她堕入尘埃,挺好。
资本家小姐必须接受劳动改造,不然不知人间疾苦。
高捷成很同情吴裕安,给他添酒,漫不经心问:“你有没有再婚的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