煎鸡蛋、小咸菜，还有老板娘送的包子。
两人在院子里吃早饭。早晨的空气很清新，带着露水和青草的味道。
隔壁院子里传来小孩的哭声和大人的哄劝声，远处有船夫的号子声。
“今天想去哪儿？”秦江问。
陆瑾瑜想了想：“听说乌镇有个木心美术馆，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好，那就去美术馆。”
木心美术馆在乌镇西栅，是一座现代建筑，但和古镇的风格很融合。馆里收藏了木心先生的手稿、画作和遗物。
陆瑾瑜很喜欢木心的文字，看得津津有味。秦江对文学不太懂，但陪着她看，听她讲解，也觉得很有意思。
“木心先生说，‘从前的日色变得慢，车，马，邮件都慢，一生只够爱一个人’。”陆瑾瑜站在一幅字前，轻声念道。
秦江握住她的手：“咱们现在也不快。我用了十年，也只够爱你一个人。”
陆瑾瑜转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秦江，你知道吗？这句话我特别喜欢。从前慢，现在也慢。慢慢爱，慢慢过，慢慢变老。”
“嗯，慢慢变老。”
秦江点头，“等咱们老了，就回乌镇来，住在这里，每天看看书，喝喝茶，散散步。”
“好啊。”陆瑾瑜笑了，“到时候你可别嫌我唠叨。”
“不嫌，你唠叨我也爱听。”
两人在美术馆里逛了一上午，出来时已经中午了。在附近找了家小店吃饭，下午又去看了皮影戏和花鼓戏。
陆瑾瑜对什么都感兴趣，看皮影戏时笑得前仰后合，看花鼓戏时又感动得掉眼泪，秦江就陪着她，她笑他也笑，她哭他递纸巾。
晚上，两人又去坐了船。晚上的乌镇比白天更美，所有的灯笼都亮了，映在水里，像无数颗星星。
船夫唱着江南小调，咿咿呀呀的，听得人心里软软的。
陆瑾瑜靠在秦江肩上，轻声说：“秦江，我觉得我好幸福。”
“我也是！”秦江搂紧她。
“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”
“会的！以后每年咱们都出来玩，去不同的地方与景点。”
“好，陆瑾瑜点点头，以后都听你的，等下次，咱们去海边！
看漂亮的海鸥和蓝蓝的海水，我还看过大海呢！”
“好！都依着你宝贝！去海边，看日出，看日落，捡贝壳。堆沙堡。”
陆瑾瑜笑了：老公？“你咋还知道堆沙堡？”
“当然知道了。”
秦江笑道，虽然我没有去过海边，但我看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，到时候我给你堆一个大城堡，让你当小公主保护着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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