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吓得一缩脖子,不敢吭声了。
小李托着腮帮子,眼神飘向窗外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“我有次加班到半夜,”她轻声说,“整个办公楼就剩我一个人,外面黑漆漆的,我有点害怕。
然后门开了,她端着一杯热水走进来,说看见灯亮着,猜我还在加班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她说,女孩子一个人加班不安全,以后要是加班晚了,叫她一声,她陪我。”
阿强冷笑:“听听,多贴心啊。”
小李没理他,继续说:“我当时还挺感动的。
心想她还真好,以后有机会得请她吃饭。
后来有一次我真请了,她没去,说有事情。我也没多想。”
沈翊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记不记得去年冬天我感冒发烧?”
她问,“发到三十九度,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。
第二天上班,她给我带了一保温桶姜汤。
说是她妈教的土方子,治感冒特别管用。”
老陈眯着眼睛:“她妈?那个假老太太?”
沈翊苦笑。
“对。现在想想,那姜汤搞不好是她自己熬的。
硬说是她妈教的,就是为了显得有生活气息,显得真实,显得——像个正常人。”
小张忽然想起什么,一拍大腿。
“还有前阵子,我女朋友跟我闹分手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,“我在办公室唉声叹气的,她看见了,问我怎么了。
我就跟她说了。
她给我分析了一大通,说什么女人要哄,要理解,要站在对方角度想问题——我听了她的建议,还真把女朋友哄回来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,说完忽然愣住。
“卧槽”
小李眨眨眼:“所以你现在欠她一个人情?”
小张的脸色变得精彩极了,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,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。
“我他妈现在不知道该谢她还是该骂她。”
阿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“谢个屁!
她那是套你话!
你女朋友的事儿是真是假谁在乎。
她是在摸你的性格、你的软肋、你的弱点!知道你的软肋,以后万一用得上呢!”
小张捂着头,表情委屈又愤怒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?再去跟我女朋友分手?”
“你闭嘴吧你!”
老陈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慢悠悠开口。
“你们说的这些,恰恰说明一个问题——这个女人,太可怕了。”
几个人看向他。
“她不是简单地扮演刘娜。她是把自己活成了刘娜。”
老陈的声音低沉,像从很深的地方传来,“她记得每一个人的喜好。
知道每一件小事该怎么做,该说什么话。她不是在做卧底,她是在过日子。”
沈翊点头。
“对,这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如果她只是演戏,总会有演不下去的时候,总会有露馅的时候。但她——”
“但她没有。”
阿强接话,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,“她整整三年,一天都没露过馅。
跟咱们一起加班,一起吃饭,一起开玩笑。
过年的时候她还给咱们发红包,说是自己写的福字,让咱们贴门上保平安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我他妈还跟她拼过酒!”
小李好奇:“她这么能喝?”
“能喝个屁!”
阿强咬牙切齿,“她喝了半斤白的,脸都不带红的!
我当时还夸她好酒量,她笑着说‘强哥过奖了,我其实不太会喝’。
不太会喝?半斤白的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