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画面里,曹主任正往幼儿园食堂的腊肉里灌工业盐,而李局举着手机在角落录像:这是给市里的,等换届
换什么届?老陈一拳砸在桌面上,现在就换他们的镣铐!
夜幕降临时,秦江在临时指挥部揉着太阳穴。
少年把保温桶推到他面前:秦叔,俺娘熬的姜汤,加了真菌类中药。
真菌?
秦江突然想起什么,抓起检测报告,小张!查查曹主任家后院的蘑菇品种!
两小时后,警笛声刺破夜空。
曹主任别墅的后院里,老陈举着强光手电照向潮湿的草地:头儿!
看这毒鹅膏的分布密度——足够毒翻整个镇委会!
阿强拎着曹主任的高尔夫球杆冷笑:这杆子上周在市郊打过吧?
他突然踢开草丛,哟!这不是市环保局张局长的名片吗?
当朝阳再次爬上镇政府大楼时,秦江站在台阶上看着送押车驶过。
少年突然从自行车筐里掏出个竹篮:秦叔,俺村老中医给的草药鸡,说是能治治咳咳
“秦江接过篮子,指腹触到温热的绒毛。身后传来老陈的嘟囔:我说头儿,这回可别又把鸡养出白蚁来。
送押车的阴影掠过少年发顶时,秦江听见怀里的鸡突然发出清亮的啼鸣。
他仰头望着飘动的红旗,忽然想起那个被亚砷酸盐污染的清晨——有些毒药,终究会被黎明晒出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