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刚驶离医院，阿强就迫不及待地拆开小张买回来的面包，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：“
“秦队，你说这王梅背后的人，会不会就是李家那个李成阳？
“那家伙看着就不像好人，上次在酒会上，他看人的眼神跟毒蛇似的。”
“吃你的面包，别噎着。”
“李成阳确实可疑，但没证据前别乱猜。”
“阿强咽下一大口面包，突然瞪大眼睛：“
“等等！
“秦队，我突然想起来，赵立东死前最后见的一个人，不就是李成阳的秘书吗？
“那天我去送文件，正好撞见那秘书从赵局办公室出来，鬼鬼祟祟的！”
“秦江眼神一凝：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阿强挠挠头，讪笑道：”
“我这不是……刚想起来嘛。
再说了，那秘书长得挺漂亮的，我光顾着看脸了……”
秦江扶额：“你迟早栽在女人手里。”
强哥，你这记性也太随缘了吧？
关键信息全凭美色触发？”
“阿强理直气壮：“那怎么了？
“我这叫‘视觉记忆法’，你们不懂！”
秦江懒得理他，直接掏出手机拨通技术科：“
“老刘，查一下赵立东办公室的监控，重点看他死前24小时内接触过的人，尤其是李成阳的秘书。”
电话那头的老刘应了一声，没过多久就回电：“
“秦队。”
“监控显示，赵立东死前两小时，确实有个女人进过他办公室…”
“但不是李成阳的秘书，而是……市医院的护士。”
“护士？
”秦江皱眉，“哪个科室的？”
“急诊科的，叫林小雨。”
“阿强一拍大腿：“这不就对上了！
王梅说那药是让人昏迷的，结果赵立东直接死了，肯定是这护士调包了药！”
可王梅不是说，给她药的是个男的，身上有雪茄味吗？”
如果王梅只是烟雾弹，真正的杀手另有其人呢？”
“秦队，你是说……王梅被当枪使了，真正的凶手是那个护士？”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
走，去市医院会会这个林小雨。”
“市医院，急诊科。
林小雨正在给病人换药，见到秦江三人进来，神色如常：“
“几位有事？”
“林护士，昨天你去过赵立东局长的办公室吧？”
“林小雨手上动作一顿，随即平静道：“
“是啊：”
”赵局长说身体不舒服，让我去给他量个血压。”
秦江盯着她的眼睛：“只是量血压？”
“不然呢？
“警察同志，你们该不会怀疑我害了赵局长吧？”
“林护士，赵局长中的毒是氯化钾，这种药……医院里可不少。”
医院里能接触到氯化钾的人多了，你们凭什么怀疑我？”
“阿强突然凑近她，鼻子动了动：“咦？
“林护士，你身上……怎么有雪茄味？”
“我刚从吸烟区路过，可能是沾上的吧。”
“林小雨终于有些慌了：我……”
“我去找同事拿东西，不行吗？”
“哪个同事？
“叫什么名字？
“我们现在就去问他。”
林小雨攥紧了手中的病历本，指节发白。
“林护士，你要是现在坦白，还能算自首。”
“要是等我们查出来……”
“林小雨突然笑了，笑容有些诡异：“
“查？”
“你们查不到的”因为……根本没人会信你们。”
话音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