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息,肋间的伤口传来抗议般的疼痛。
左转,电梯口。陆瑾瑜的声音通过骨传道传来。
门诊大厅人满为患。林媚低着头穿过人群,耳边充斥着病人的咳嗽声和婴儿的啼哭。
她余光瞥见两名持枪特警正在询问前台护士,心头一紧。
员工电梯前,一名护士正在刷卡。上前,装作熟络地搭话:
张姐,今天又加班啊?
对方愣了一下,但还没反应过来,林媚已经跟着她挤进电梯。
三楼到了。林媚快步走向icu区域,远远就看到两名警察守在入口处。
怎么办?她在心中问道。
右侧走廊尽头有个设备间,陆瑾瑜指示,从那里可以绕到icu后方。
林媚假装查看病历,自然地拐进右侧走廊。
设备间的门虚掩着,她闪身进入,差点撞上一个穿着防护服的身影。
林警官?
对方压低声音,我是特别调查组医疗队的张睿。
林媚这才看清设备间里藏着四个人,都穿着全套防护装备,正在组装一台便携式生命维持系统。
秦江情况怎么样?她急切地问。
暂时稳定,但随时可能恶化。
张睿调试着设备,对方给他注射的是高浓度氯化钾,幸好剂量不足。
林媚的血液瞬间冻结——氯化钾,法医常用的安乐死药物。
路线已经打通,张睿指向天花板,我们拆除了通风管道的挡板,可以直接通到秦江病房的卫生间。
我上去。
林媚毫不犹豫地说。
没关系。林媚已经搬来梯子,陆组长呢?
她负责引开警卫。
张睿帮林媚爬上梯子,记住,你们只有十分钟。
七点五十五分,医院会断电。
通风管道狭窄逼仄,林媚只能匍匐前进。
灰尘刺激着她的鼻腔,伤口火辣辣地疼。
拐过两个弯后,她看到下方透出的光亮。
透过百叶窗,她看到了秦江。
他比记忆中更加憔悴,脸色灰白得像纸,胸口微弱地起伏着。
各种仪器的管线缠绕在他身上,如同一张蛛网。病房门突然打开,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名警察。
还没醒?警察不耐烦地问。
脑损伤严重,医生翻着病历,就算醒来,记忆也会受损。
周局要的是口供,不是植物人!
林媚屏住呼吸。就在这时,整层楼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,随后完全熄灭。
怎么回事?
察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。
应急灯亮起的瞬间,林媚已经撬开通风口跳了下来。
她迅速拔掉秦江身上的监控电极,从口袋里取出张睿给的注射器,将淡蓝色液体推入秦江的静脉。
你是谁?
警察发现了她,拔枪大喝。
林媚一把抱起秦江,用身体护住他:特别调查组!放下武器!
枪声响起,子弹擦着她的肩膀呼啸而过。
林媚抱着秦江滚到床下,与此同时,卫生间天花板被掀开,张睿和两名医疗队员跳了下来。
掩护!
张睿大喊,同时将一个面罩扣在秦江脸上。
病房门被撞开,陆瑾瑜带着三名特警冲了进来:放下枪!内部调查!
混乱中,林媚看到秦江的眼皮颤动了一下。
他醒了!她惊呼。
秦江的嘴唇蠕动着,似乎想说什么。林媚俯身将耳朵贴近他的嘴唇。
老李秦江气若游丝,保险箱2108
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,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。
心室颤动!张睿迅速打开除颤器,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