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瞬间,秦江清楚地看到了周明的侧脸。
“果然是他们搞的鬼。”
秦江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先去看望母亲。
病房里,老太太正睡着,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。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,旁边是那枚失而复得的玉镯。
秦江拿起水杯闻了闻,没有异常气味,但他还是悄悄倒了一点在随身带的纸巾上,准备找机会检测。
“小江来了?”
母亲突然睁开眼睛,声音虚弱。
“妈,您感觉怎么样?”秦江握住母亲的手,发现她的脉搏有些快。
“就是头晕,没事的。”
老太太勉强笑了笑,“刚才周总派人来看我,还带了水果。”
秦江心头一紧:“他跟您说什么了?”
“就说让我好好休息,还说你工作太忙……”
“对了,他问我记不记得五年前那个陆家的案子,我说我老糊涂了,记不清这些。”
秦江后背一阵发凉。周明这是在试探,他们一定察觉到了什么。
安抚母亲睡下后,秦江走到走廊尽头,拨通了陆景瑜的加密电话。
“陆书记,我母亲突然住院,周明的人出现在医院,他们可能起疑了。”
“时间比我们预想的更紧迫。八点见面取消,改到六点半,老地方后门。”
挂断电话,秦江看了眼手表——还有一个小时。他决定先去找那位退休工程师李师傅,对方曾暗示知道镀锌厂的秘密。
李师傅住在城郊的老旧小区。清晨的小区静悄悄的,秦江刚走到三单元楼下,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重物倒地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,李师傅家的门虚掩着,一股淡淡的煤气味飘出来。秦江捂住口鼻冲进去,只见李师傅倒在客厅地板上,额头有血迹,厨房的煤气阀大开着。
“李师傅!”
秦江迅速关闭煤气,打开窗户,然后检查老人的脉搏——还在跳动。他正要拨打120,李师傅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别……叫救护车……”
老人气若游丝,“他们……在监视医院……”
秦江俯下身:“谁干的?”
“厂里的人……找……地下室……”
李师傅艰难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,“备用门……配电室后面……”
话未说完,老人就昏了过去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