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5:15,市立医院特护病房。
谢浩然靠在床头,小眼睛紧盯着病房门。当谢浩明推门而入时,他猛地坐直身体,输液管在手臂上绷紧。
哥 谢浩明没说话,径直走到窗前拉上窗帘。病房顿时暗了下来,只有监护仪的荧光映在两人脸上。
材料都处理好了。谢浩明的声音很轻,明天你就能出去。眼睛一亮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:
那秦江他们暂时不用管。公文包取出一个文件夹,
这是新身份,今晚有人送你去海南。三个月内不要联系任何人。 谢浩然接过文件,看到里面崭新的身份证和护照,手指微微发抖:哥,那个特殊项目的资料烧了。谢浩明打断他,眼神陡然锐利,记住,从来没有什么特殊项目,你只是正常审批了一批药品。
病房里陷入死寂,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声。
谢浩然低下头,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。 谢浩明皱眉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递过去:你的药。 谢浩然急切地吞下两片,呼吸渐渐平稳。他没注意到,哥哥的目光在他咽下药片时闪过一丝复杂。
晚上7:30,青岚市检察院档案室 秦江撬开通风管道的栅栏,轻巧地落在地上。孙乔安紧随其后,手里拿着微型手电。 分头找。秦江压低声音,谢浩然的案卷应该还在审查区。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气味
。孙乔安很快在待销毁区域发现了目标——一个标着谢浩然案的牛皮纸袋,上面已经盖了证据不足的蓝色印章。
找到了!她小声惊呼,随即倒吸一口冷气,但里面 秦江快步走来,接过文件袋——里面只有几张无关紧要的询问笔录,关键证据全都不翼而飞。 果然被调包了。
秦江咬牙,右肩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。 突然,走廊传来脚步声和钥匙的碰撞声。两人迅速躲到档案架后。
透过缝隙,他们看到档案室主任带着一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。 就这些,全部碎掉。主任指着角落的一堆文件袋,周院长亲自交代的,今晚必须处理完。
当那人抱起文件时,秦江瞳孔骤缩——最上面正是他们刚刚翻过的谢浩然案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