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得立刻送你离开。谢浩然的人可能已经在全城搜捕你了。”
“里面有新身份证、现金和一部一次性手机。出租车已经在后门等着,直接送你去机场。”
“你们一定要小心。谢浩然他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。他今天的行为不像是普通的怀疑,更像是有人警告了他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接的那个电话,是他哥哥谢浩明市长打来的。”
“之后他突然变得特别紧张,坚持要搜查我”
孙乔安和刚进来的药店老板交换了一个眼神:
“内部有泄密者。”
药店老板——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——点点头:
“我会通知陆书记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记住,到美国后联系这个号码。”
“有人会安排你的新身份和学校。”
“谢谢你们为那些病人做的一切。”
“快走吧,时间紧迫。”
张正琪从药店后门上了一辆普通出租车。车子驶离时,她看到孙乔安站在后门口,白大褂在风中微微飘动,像一面旗帜。
与此同时,在城市另一端的一条小巷里,秦江被三个壮汉按在墙上。他的嘴角流血,右眼已经肿得睁不开。
“说,那个女人去哪了?”
一个保镖揪着他的衣领吼道。
秦江吐出一口血水,露出一个带血的微笑:
“谁?”
“少装傻!”
“张正琪,你们的同伙!”
“哦,她啊大概已经在飞往国外的飞机上了吧。”
保镖暴怒地举起拳头,却被一个声音制止。
“够了。”
谢浩然矮小的身影出现在巷口,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垫肩西装,脸上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“秦警官,久仰大名。”
“陆瑾瑜的得力干将,市政府的精英。”
“谢局长亲自来抓我,真是荣幸。”
谢浩然走近,突然伸手拍了拍秦江的脸,力道不轻不重,却充满羞辱:
“别装了,我们知道u盘在你这里。交出来,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秦江大笑起来,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:
“谢浩然,你以为我们只有u盘吗?你有什么资格抓我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
“你注射生长激素的视频已经在送往省纪委的路上了。顺便说一句,你那个医生朋友已经先一步被控制起来了。”
谢浩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不适的微笑:
“那又如何?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那些药品与我有关我就没有罪。”
“哦?”
“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地追捕张正琪?为什么突然改变行程留在办公室?”
“你已经暴露了,谢局长。每一步反应都在告诉我们,我们找对了方向。”
谢浩然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枪,顶在秦江腹部:
“那我就更不能让你活着离开了。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巷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:
“警察!放下武器!”
谢浩然的手猛地一抖,秦江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,一个肘击狠狠打在他脸上,同时矮身避开。呼一声,手枪走火,
“砰”的一声,子弹打在水泥墙上反弹,擦着秦江的肩膀飞过,留下一道血痕。
巷口处,王斌带着七八个警察持枪逼近,警用手电筒的光束刺破昏暗。谢浩然的保镖立刻举起手投降,但谢浩然本人却转身就跑,像只受惊的老鼠般窜向巷子深处。
“别让他跑了!”
秦江大喊,顾不得肩膀的伤势,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