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。你知道他上周让我做什么吗？半夜两点去给他情妇送打胎药！”
“我受够了当他的奴隶！”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他哥哥是市长，整个系统都是他们的人。”
“我需要他电脑里的文件，特别是关于医保系统升级和药品调包的。”
“你疯了！他的电脑有指纹锁，办公室有监控！”
“明天下午。”
“他要去打针，至少两小时不在办公室。你是他秘书，有正当理由进他办公室。”
“但监控”
“会有人处理。”
“用这个，插上去自动拷贝，不需要操作。”
张正琪盯着那个小小的黑色u盘，喉结滚动：
“如果被发现”
“不会。”
“而且，你不是一直想去美丽国进修吗？”
“这里有足够你读两年硕士的费用。”
“你哪来这么多钱？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这是你摆脱他的机会。”
会场突然响起掌声，主席台上有人开始讲话。张正琪把东西迅速塞进内衣，深呼吸几次平复情绪：
“我需要详细计划。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他会准时离开。”
“你找借口回办公室，说拿文件。u盘插上去后，去茶水间等十分钟再拔下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正常下班。”
“周末就申请年假，下周一飞美丽国的机票会发到你邮箱。”
“乔安你到底在为谁工作？”
“为那些被天价药逼得走投无路的病人。”
她俯身在张正琪耳边留下一个电话号码，
“得手后打这个电话，只说资料已准备好就行。”
离开会场时，孙乔安最后看了一眼张正琪。她的老同学正盯着手中的矿泉水瓶发呆，脸色依然苍白，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。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