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切换ppt,“一是修建一条从大华村到镇上的硬化公路,预算568万;二是打造大华山核桃地理标志品牌,开展电商扶贫,初期投入约120万。”
“根据我们的测算,这条路修通后,仅山核桃一项,每年就能为村民增收200万以上,同时带动旅游、养殖等产业发展。三年内,县里投入的资金就能通过税收等形式回笼。”
“秦江同志,账不是这么算的,全县像大华村这样的贫困村还有十几个,如果都来要钱,财政怎么承受?”
“牟县长说得对。”
秦江不慌不忙,“所以我们要选准突破口,大华村的山核桃是独一无二的资源,省农科院的专家已经确认,这些百年老树的品种和品质在全省都罕见。”
“俞书记,您常说要精准发力,我认为大华村就是这样一个可以以点带面的精准发力点。”
“同志们有什么看法?”
我觉得可以支持,秦江同志的方案很扎实,既有短期措施,也有长效机制。”
其他常委也陆续表态支持,牟云港孤立无援,最后只能妥协:
“既然大家都同意,我保留意见,但资金必须严格监管,专款专用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
俞卫东一锤定音,“这样,大华村公路建设项目列入本季度财政优先保障事项,预算控制在550万以内,电商扶贫项目由县商务局牵头,给予100万专项资金支持。”
“秦江同志,这个项目由你负总责,三个月内我要看到路基完工,能做到吗?”
“能!”
秦江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会议结束后,牟云港快步离开,连招呼都没打。
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模样,秦江暗自冷笑。
回到凤栖镇政府的会议室,窗外暮色已沉,但党委会的灯光亮如白昼。
秦江将县常委会的决议文件拍在桌上,环视在座的党委委员:
“大华村的路,三个月内必须通车,阮主任、魏主任,这个项目由你们俩牵头。”
阮青柠扶了扶眼镜,快速翻看预算表:
“五百五十万的工程,按常规招标流程至少两个月,还要算上雨季延误……”
她突然抬头,“除非走应急工程程序?”
“聪明。”
秦江从公文包抽出一份地质灾害评估报告,“省地质局去年就把大华村列为泥石流高风险区,我们可以援引《突发事件应对法》第四十九条,简化招标流程。”
他手指重重敲在“威胁群众生命财产安全”的红色标注上。
“我联系过县交通局的老同学,他们手上有现成的施工队,刚完成平谷乡的抢险工程。”
他掏出手机划出几张照片,“设备人员都是现成的,明天就能进场勘测。”
“不行!”
副镇长谢浩明突然打断,“罗德海当年就是用了应急程序,后来审计查出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猛然噤声。
“查出什么?”
他早从村民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线索——罗德海曾挪用修路款开发温泉酒店,而酒店背后的大股东,正是牟云港的妻弟。
“合规性问题我有预案。”
她分发连夜拟定的《大华村道路工程监督方案》,其中特意注明“邀请县纪委监委派驻专员全程监督,每日施工日志同步上传区块链存证”。
最后一页附着她联系省电视台的采访函,“舆论监督也是防腐剂。”
“路基的石料供应,大家有什么建议?”
他故意略过谢浩民苍白的脸色。
“镇东的石材厂报价太高。”
组织委员翻着报价单皱眉。
“用大华村后山的辉绿岩。”
魏鹏语出惊人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