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她打开电脑,调出昨天开工仪式的合影,照片里,站在人群边缘的郭瀚文正与后面的人交换眼神,而背景中,赵万里的手似乎搭在秦江车门把手上。
窗外乌云密布,一场暴雨即将来临。
“胡书记,关于凤栖镇那个案子,我建议市纪委和县纪委联合调查”
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角,那里刻着道不起眼的划痕——是三个月前秦江汇报工作时,激动之下用钢笔留下的。
暴雨终于倾盆而下,雨点猛烈敲打着玻璃幕墙。
“秦江,这次你要自己游上岸了。”
与此同时,云溪县委大楼顶层的小会议室里,郭瀚文反锁了门,拉上厚重的窗帘。
他掏出那部从不离身的加密手机,手指微微发抖地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谢书记,事成了。”
郭瀚文压低声音,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,“秦江已经被纪委带走,证据确凿。”
“小郭啊,干得漂亮,他们那边现在什么反应?”
“还没公开表态,但估计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。”
郭瀚文走到窗边,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观察着楼下大院的情况,“俞书记已经召开紧急常委会,提议让卢德海暂代凤栖镇党委书记。”
“卢德海?”
谢立辉冷哼一声,“俞卫东倒是会挑人,不过无妨,只要不是陆瑾瑜的人就行。”
“谢书记,那副县长的事”
“放心,答应你的跑不了。”
谢立辉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,“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证据链做实,监控处理干净了吗?”
“赵万里那边说都安排好了,酒店的监控系统昨晚出了故障。”
郭瀚文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秦江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谢立辉的声音忽然变得悠远:
“小郭啊,你知道为什么我选秦江开刀吗?”
“因为他最近风头太盛?”
“不全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