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秦江的吩咐他不敢不听,只好答应下来。
裴彪所说的设在矿区深处一栋独立的小楼里。
推开包间门,秦江不禁皱眉——房间装修得金碧辉煌,一张可供二十人用餐的大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,茅台酒已经开瓶醒着。
“裴老板,这未免太铺张了。”
秦江站在门口没动。
“秦书记别见外,这是我们招待贵宾的标准,您初来乍到,这顿接风宴可不能省。”
他挥手示意服务员倒酒,“来,先敬秦书记一杯!”
“公务期间不饮酒,裴老板,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吧。”
裴彪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随即哈哈一笑:
“秦书记果然原则性强!那咱们就以茶代酒。”
他亲自为秦江换了茶杯,“其实啊,秦书记,咱们凤栖镇有凤栖镇的规矩,煤矿养活了镇上大半人口,有些事情得过且过对大家都好。”
“裴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秦书记,您刚来,有些情况不了解,咱们煤矿每年给镇财政贡献不少,相应的也会给主要领导一些辛苦费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按惯例,书记每月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裴老板,你这是在贿赂国家公职人员?”
“哎哟秦书记言重了!这只是咱们地方上的人情往来,大家都这样。您放心,绝对安全,都是现金,不留痕迹。”
包间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,服务员识趣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“裴老板,我今天来是为了调查矿工失踪事件,不是来收什么辛苦费的。如果你真像你说的那样遵纪守法,就不该有这种想法。”
裴彪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:
“秦书记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凤栖镇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是吗?”
秦江毫不退让,“那我倒要看看有多复杂。”
两人对视片刻,裴彪突然又笑了起来:
“哈哈哈,秦书记果然有原则!我就欣赏您这样的干部,来,吃菜吃菜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