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帆微微一笑,上前一步,坦然接过降龙罗汉手中的碧玉莲蓬。
十八粒功德金莲子入手温润,佛光内敛,灵气醇厚,的确是佛门一等一的至宝。
他对降龙、伏虎本无恶感,尤其知晓这降龙罗汉后世转世便是济颠活佛,疯癫济世、快意恩仇,心中更添几分亲近。
“既是佛门好意,又是贺我夫人证道之礼,那我便替她收下了。回去烦请尊者代我谢过如来。”
他说得自然,收得干脆,半点客气也无。
降龙罗汉脸上笑容微微一僵,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:说好这金莲子一半是贺礼,一半是赔罪啊……你收得这么爽快,倒是说句“既往不咎”之类的场面话啊!
再说,这位刚成准圣的西梁女王,怎么刚证道就嫁作他人妇?
三界都传这赤天大圣与太阴星君、九天玄女纠缠不清,风流债满天飞。
他到底有何魅力,竟能引得这般绝代准圣倾心?就算我是四大皆空的罗汉,也实在看不懂啊……好有一丢丢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!!!
伏虎罗汉则是看着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白虎与金龙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合十一脸窘迫:
“大圣,西梁准圣,求您高抬贵手。我等皆是佛门修行之人,座下神兽这般怀胎生产,传出去实在有碍佛门观瞻,还请解开法术吧!”
凌帆将那盘功德金莲子随手收好,依旧笑意盈盈,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:
“罗汉这话就不对了。佛门一向讲众生平等,如今腹内已是鲜活生灵,若要强行打散,那不就是杀生?这可不是出家人该说的话。”
女儿国国王终究心性纯良,不象凌帆这般会打趣人,见两位罗汉窘迫至极,便轻声开口解围,实话实说:“此咒我初成准圣方才领悟,施展容易,消解却难。
若真要解除,不妨往落胎泉一行,寻那如意真仙,或许还有办法。”
降龙、伏虎二人闻言,脸上又是羞愧又是感激,连连念佛。
他们不敢耽搁,忙掐动真言,将依旧在地上翻滚哀嚎的白虎与金龙缩成尺许大小,轻轻托在掌心,对着凌帆与女王深深一揖,匆匆告罪。
两道金光转瞬即逝,直奔西梁女国落胎泉而去。
玄奘被顺利救回,整理了一番袈裟僧帽,八戒立刻凑到他耳边,叽叽喳喳把方才的惊险经过、女王出手降妖之事细细说了一遍。
玄奘听得又是后怕又是敬佩,万万没想到凌帆不仅本领通天,连新娶的夫人都是这般绝世大能。
他连忙走上前,对着女儿国国王恭躬敬敬躬身一礼:“多谢国王陛下出手相救,小僧玄奘,感激不尽!”
凌帆见状,笑着贴近国王耳畔,低声说了一句自己与玄奘这“师父徒弟”的渊源。
女儿国国王闻言微微一怔,随即了然,看向玄奘的目光顿时柔和了许多,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温和。
“不必多礼,快快请起。”
她素手轻轻一抬,一股温润柔和的圣光便托住了玄奘下拜的身形,不让他真的行此大礼。
“今日你我能在此相遇,也是一场缘分。
恰好昨日,我与凌帆大婚,你们既是他的同伴,也是西行的法师,不如随我回女儿国,喝一杯喜酒,稍作歇息。”
八戒一听大喜过望,立刻在旁撺掇:“师父!您听听!为了救您,我们大伙儿跑前跑后,秦将军和沙师弟还跟妖怪恶战了一场,个个都累得够呛,肚子早就咕咕叫了!
这荒山野岭的,哪儿有什么吃食?而且都是自家人,正好去女儿国饱餐一顿,您就别推辞啦!”
玄奘被说得哑口无言,转头扫了一圈,却没见到那悟空影子,不由皱眉问道:“悟空呢?又跑到哪里顽劣去了?”
小白龙上前一步,把悟空因贺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