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帆微微一笑,握紧她的柔荑。
两人身形同时一晃,化作一道流光,瞬间消失在洞府深处。
随着他们离去,洞口层层叠叠的迷阵、地脉禁制,也一同无声撤去,不留半点痕迹。
不多时。
天际降下无量佛光,金光普照,万佛朝拜。
如来佛祖亲至,周身金色丈六金身,宝相庄严,威压笼罩整片白虎岭。
观音紧随其后,躬身道:“世尊,便是此处妖孽,诡计多端,连我也被她幻术所欺。”
如来佛祖垂眸往下一看,眉头微微一皱。
哪里还有什么妖气冲天?哪里还有什么白骨洞府?
眼前只是一座普通荒山,灵气稀疏,安静得诡异。
他再睁开法眼通玄,穿透山体,向内部望去。
只见玄奘正安然盘膝坐在石室内,双手合十,静静念经,身上绳索枷锁全无,旁边还放着清水素斋,根本不象被抓,倒象在做客修行。
如来心中了然,淡淡开口:“那妖孽见我亲至,知道不敌,早已金蝉脱壳,遁逃远去。也罢,且看我以因果大法,顺藤摸瓜,将她强行抓回!”
佛祖不再尤豫,双手结印,施展无上神通。
一只巨大无比的金色手掌缓缓探出,穿透虚空、跨越时空,顺着白灵残留的最后一丝因果气息,狠狠抓去!
这一抓,蕴含圣人以下最顶级的伟力,一旦抓实,纵然是大罗金仙,也难逃被擒拿的下场。
正在遁走途中的凌帆,忽然浑身一僵,头皮发麻,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虚无中锁住自己,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毫无察觉这力量从何而来,更无力抵挡。
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九天之上,无尽混沌深处,一座古朴道宫之中。
端坐主位的凌帆本体,忽然轻轻冷哼一声。
这一声不大,却直接震碎混沌虚空。
如来佛祖探出的那只因果巨手,瞬间如同撞上了一道无形无质、无上无匹的壁垒!
“咔嚓——!!!”
金光巨手轰然崩裂,一道道裂痕蔓延,佛光溃散。
如来佛祖端坐莲台之上,浑身一震,丈六金身竟直接被震出无数裂口,气血翻涌,吃了一个暗亏!
他脸色剧变,惊怒交加,却又不敢再追。
混沌之中,只传来凌帆本体淡漠的一句:“以大欺小,不知羞耻。”
画面转回混沌道宫。
凌帆本体端坐棋盘之前,对面正是太上老君。
老君抚着白须,看着如来吃瘪,忍不住轻笑一声:“道友,说到以大欺小,你又何尝不是?
他以佛祖之尊,对付你一道分身。
你以圣人本体出手,破他金身,说出去,也不算体面啊。”
凌帆淡淡瞥他一眼,落下一子,声音平静:“我之分身,便是我之手足,一体同心。他对我分身下此狠手,便是打我面皮。我为何不能出手?”
太上老君摇了摇头,不再多言。
两人面前棋局已过大半,胜负早就在心中分明。
只是老君面皮尊贵,非要等到西行量劫彻底结束,才肯亲口认负罢了。
如来佛祖脸色难看至极,缓缓收回那只崩裂的手掌。
只见金色手掌之上,布满了密密麻麻、如同蛛网般的裂痕,佛光黯淡,伤口深透法身。
他暗中催动全身修为,急急修复,可那伤口之上,仿佛附着一股霸道至极、专破万法的混沌之力,任凭他如何疗伤,也只勉强止住恶化,半点无法根除。
佛祖只能强运金身,将伤势死死遮掩,不让旁人看出半分端倪。
观音菩萨站在一旁,瞧着世尊这般阴沉难看的神色,哪里还敢多言半句?
连忙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