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掩唇一笑,又添了几分俏语,故意编得更象真的:“师父有所不知,我丈夫那人,素来风流成性,此刻不知又在哪处山头,跟哪些女妖精厮混呢。
我这罐饭,本是送给他与雇工吃的。
六月天热,无人使唤,父母又年迈,我只得亲自送来。
今日巧遇师父几位,想起父母平日好善,便愿将这饭斋给长老,若不嫌弃,便请收下。”
八戒在旁听得义愤填膺,趁机卖弄,挺着胸脯插嘴:“女菩萨!这般风流没良心的丈夫,要他何用!不如早早休了,寻个粗壮老实、可靠忠心的汉子,再结良缘!”
说着,他还故意挺了挺胸,一副“你看我多靠谱”的模样。
玄奘轻喝一声“八戒”,制止他胡言,又对白灵道:“善哉,善哉。我徒弟已去摘果,片刻便回。我不敢轻易用你的饭,徜若你丈夫知晓,责怪与你,贫僧岂不罪过?”
白灵自己说凌帆还可,见猪八戒骂口,心中又恼,只得心中记下。
又见玄奘再三推辞,脸上笑意更柔,再劝:“师父啊,我父母斋僧,还是小事。我丈夫虽风流,心却不坏,一生最爱修桥补路、敬老怜贫。
他若知道我把饭斋给了师父这样的圣僧,只会欢喜,哪里会怪我呢。”
可玄奘只是摇头,越是被她这般热情纠缠,心中越是不信,半点不肯进食。
旁边可真恼坏了猪八戒。
这呆子嘴撅得能挂住油瓶,满心都是那香喷喷的米饭,嘴里不停埋怨:“天下和尚千千万,就没见过象我师父这么罢软没用的!
现成的饭菜送到嘴边,三分好意偏不吃,非要等那猴子回来,才肯吃那四分!”
他越想越气,再也按捺不住,也不等唐僧吩咐,大步上前,把头一低、脖子一梗,“哐当”一声,硬生生用猪嘴把那青砂罐儿拱翻在地。
白米饭撒了一地,他张嘴就要去啃。
也就在这一刹那,半空之中金光一闪,风声骤起!
正是孙悟空从南山顶上摘了满满一钵钵鲜红桃子,一个筋斗点将回来,稳稳落在地上。
他刚一落地,火眼金睛立刻往那女子身上一扫。
只一眼,悟空便觉一股淡淡的阴邪之气扑面而来,虽被一层柔光遮掩,却瞒不过他的眼力。
悟空心中登时雪亮:这是个妖精!
只是真亦假,时假亦真,白灵跟凌帆修行已久,不仅悟了三种神通,施蛊惑、通变化、脱假生,身上的妖邪之气更是早早脱去。
孙悟空之所以看出他她阴邪之气,只能说此时已遭受蛊惑。
孙悟空二话不说,“哐当”一声把钵盂往地上一丢,顺手掣出那根如意金箍棒,金光暴涨,抡起来便朝白灵当头打去!
玄奘吓得魂都飞了一半,慌忙纵身扑上前,一把死死扯住悟空的骼膊,急声喝道:“悟空!你回来就动手,要打谁?!”
孙悟空怒目圆睁,指着白灵厉声道:“师父!你别被她骗了!你眼前这个女子,根本不是好人,她是个妖精变的,专门来害你!”
玄奘已经收了蛊惑,心中虽有迟疑,可见白灵泪眼婆娑,心下哪里肯信,连连摇头,满脸责怪:“你这猴头!往日倒还有些眼力,今日怎么满口胡言?
这位女菩萨一片善心,主动送饭斋僧,你怎么张口就说她是妖精?”
玄奘原本就有些怀疑,但见孙悟空如此不分青红皂白,心中的怀疑却突然散去大半,反而对于悟空的忤逆自己更多恼怒。
孙悟空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当年做妖魔时的狠气,也带着几分被惑神术影响的躁火:“师父,你哪里晓得这些妖魔伎俩!
想当年老孙在水帘洞做妖王时,要想吃人肉,便是这般手段:
或变金银财宝,或变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