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元子自与孙悟空八拜结交、结为兄弟之后,两人情投意合,一见如故,说什么也不肯放他们离去。
又在五庄观内设仙宴、饮琼浆、品人参果,一连殷勤款待了五六日。
玄奘自服了那草还丹,当真脱胎换骨,神清气爽,通体舒泰,可他取经之心急切,一刻也不愿久留。
镇元子见挽留不住,只得放行。
临别的时候,凌帆找了个轻巧借口,笑道:“你们先行一步,我送送星君与玄女娘娘,片刻便追上来。”
说罢,不等众人回应,便伴着两位女仙驾云离去,一溜烟没了踪影。
孙悟空抬眼望着天际,火眼金睛微微一闪,心中顿时雪亮,暗自盘算:瞧这模样,下一场劫难,凌哥儿又是不便出面,提前抽身躲开了。
他每次这般溜得干净,准没好事。
我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,步步小心,免得待会儿又要受那紧箍咒的皮肉之苦。
师徒几人辞别镇元大仙,一路西行。
不多时,便望见一座高山横在眼前,山势险峻,峰岩重叠,云雾缭绕,煞气隐隐。
玄奘勒住马缰,神色微紧,开口道:“徒弟们,前面山势险恶,道路崎岖,恐马匹难行,大家务必仔细,千万小心。”
悟空连忙应道:“师父放心,有我等在,自然理会得。”
师徒们一路登山,行到山高嵯峨、林深幽静之处,玄奘忽然勒马,眉头一皱,对悟空道:“悟空,我这一日奔波,腹中饥饿,你去寻个地方,化些斋饭来吃。”
孙悟空陪笑道:“师父,你好不明白。这深山老林之中,前不挨村,后不着店,有钱都没处买去,叫我往哪里寻斋?”
谁知玄奘象是迷了心性一般,平日里温和的语气骤然变得严厉,张口便骂:“你这泼猴!当年你在两界山被佛祖压在石匣之内,口能言、足不能行,亏我救你性命,摩顶受戒,收你为徒。
你如今怎敢不肯尽心竭力,常怀懒惰之心!”
孙悟空闻言,脸上笑容一收,古怪地看了师父一眼。
一路同行至今,师父虽有时迂腐,却从不会这般无端发火、蛮不讲理。
今日言行,竟象是换了一人,莫不是……中了什么迷心之法?
他心中惊疑,却不敢当面顶撞,只得应道:“弟子一向殷勤,何曾懒惰过?”
玄奘依旧不依不饶:“你既殷勤,为何不化斋与我充饥?我腹中饥饿,如何赶路?况且此地山岚瘴气深重,这般模样,怎能抵达雷音寺!”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