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元子安排也是有趣,那玄奘是金蝉子转世,又是故人,只被轻轻绑在阶下一棵矮槐树上。
小白龙、猪八戒、沙和尚、秦琼四个从犯,分别被捆在两旁松柏之上,挣扎不得。
唯独孙悟空桀骜难驯,被仙人们层层捆缚,结结实实撂在地上。
悟空扭了扭身子,咧嘴笑道:“嘿嘿,我当是多大阵势,原是要挨个审问呐。”
不多时,捆绑已定。
镇元子淡淡吩咐:“取十匹长头布来。”
孙悟空一听,眼睛一转,扭头对着八戒打趣:“八戒,你听见没?这位道长倒大方,要拿布给咱们做新衣裳哩。
依我看,别做中袖了,俭省些,直接给咱做一口钟裹着算了!”
八戒被捆得难受,翻了个白眼,哼哼唧唧,只当没听见。
众仙童很快将自家织的白细布一匹匹搬上殿来。
镇元子吩咐:“将唐三藏、小白龙、秦琼、猪八戒、沙和尚,通体用布缠裹。”
仙童们齐齐动手,一层层麻布缠将上去,不一会儿,五人便裹得如同棕子一般。
小白龙这一路倒是颇受苦难,原着之中作为龙马,每劫都不迎他,无劫无功同沙僧一般出了个苦力,未得正果。
此间得凌帆插手,虽受苦难也得气运,一饮一啄,莫非天定。
悟空看得哈哈大笑:“好,好,好!这是连棺材本都省了,直接夹活儿大殓,一步到位啊!”
片刻缠裹完毕,大仙又道:“取漆来。”
仙童们连忙捧出自家晒制的干净生漆、熟漆,捧着漆盆上前,顺着布缝细细涂刷。
布吸了漆,渐渐发硬,把玄奘、小白龙、秦琼、猪八戒、沙和尚几人牢牢封在里面,只露出口鼻眼脸透气。
镇元子看了一眼,淡淡吩咐:“把这五个抬到后边静室,明日再审。”
仙童们应声,抬着五人退下。
殿内只剩下依旧被捆在地上的孙悟空。
镇元子看了他一眼,微微抬手:“将他吊在东边廊下,让他亲眼看着师父师弟受刑,等我慢慢处置。”
几名大力仙童上前,七手八脚将孙悟空吊起,高高悬在廊下横梁上。
悟空被高高吊在东廊横梁上,绳索勒得皮肉微紧,浑身力气被那仙家捆仙索锁得难以施展,浑身不舒坦。
可他依旧梗着脖子,火眼金睛瞪得殿内灯火都微微发颤,半点不服软的模样都没有。
只是心里,早已悄悄打起了算盘。
他眼珠转了转,暗自嘀咕:我等师徒这也算应劫了,只是凌哥儿那家伙,此刻不知跑哪儿快活去了?
莫不是陪着太阴星君、九天玄女两位嫂嫂叙旧,早把我这个被吊在这儿受苦的兄弟,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?
一路西行至今,但凡遇上难处,凌帆总是悄无声息便将风波化解。
不管是天庭人物,还是佛门暗中安排,只要凌帆在,他们便从无真正的绝境。
久而久之,师徒几人心里,早已不知不觉把凌帆当成了最可靠的靠山。
反倒对那原本该是西行“救火员”的观音菩萨,几人心里都隐隐生出几分疏远,甚至几分不喜。
总觉得那一位安排劫难、指点迷津,都带着几分算计与逼迫,不似凌帆这般随性坦荡。
此刻被吊在廊下,风吹得皮毛微冷,悟空心里更是暗暗叹气:若是凌哥儿在,何至于让我被这老道捆得这般狼狈?
镇元大仙等众人散去,踱步上前,亲手将孙悟空扶起,一手轻托他的臂膀,语气既带着几分前辈的笃定,又有几分惜才之意:
“你的本事,我早有耳闻,你的名头,三界也无人不晓。只是今日你理亏在先,纵有百般变化,也逃不出我的手掌。
便是一同去到灵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