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6章 乌巢传经至黄风(1 / 2)

乌巢禅师微微颔首,一声轻叹,似早已等侯这一拜:“善哉,善哉。自东土大唐而来,跨越万里,心诚可嘉。”

他目光落在唐僧身上,缓缓开口:“我有一卷《多心经》,共五十四句,二百七十字,内含修真总纲,直指成佛之门。

你往后路上,魔障重重,心魔、业障、劫数纷至沓来,只要牢记此经,便可自守心神,逢凶化吉。”

一旁的凌帆听得暗暗撇嘴,心中不屑。

佛门之人,向来喜欢这般夸大其词,一句“修真总纲”,一句“成佛之门”,说得天下大道尽在掌中。

若是太上老君说这话,他尚且信三分。

佛门开口,总带着几分吹嘘的味道。

他不动声色,神目悄然睁开一线。

刹那间,眼前景象大变。

乌巢禅师头顶虚空隐隐敞开,一尊古老、庄严、双目半阖的巨大佛首若隐若现,周身佛光古老而沉寂,不似如来那般煌煌普照,却带着开天辟地般的久远厚重。

禅师胸口一点灯火长明,正是佛门传说中照见过去未来的上古佛灯。

凌帆心中瞬间了然。

怪不得这一场西行,佛门几乎倾巢而出,却始终不见燃灯古佛的身影。

原来这位佛门最老的古佛,早就化作乌巢禅师,在此等侯多时了。

乌巢禅师好似有所察觉,淡淡看了眼凌帆,嘴角勾起一丝轻笑,却未做多馀动作。

他虽然不知道玉帝和如来打的什么算盘,但是却能察觉他们对于凌帆的忌惮之意,虽然看不出凌帆根脚,但是不做得罪却是最好安排。

玄奘哪里知道这一层惊天隐秘,只当是遇上真仙点化,当即恭请传经。

乌巢禅师也不拖沓,唇齿轻启,朗声诵念。

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钟,清越入耳,飘进每个人心底。

玄奘本就慧根深种,这一路又受赤天大道潜移默化,神魂早已远超常人,只听一遍,便将二百七十字句句铭记,如刻入骨髓,终生不忘。

禅师诵罢,微微闭目,便要转身归巢。

玄奘中急切,前路茫茫,妖魔无数,他实在无法安心,竟上前一步,伸手轻轻拉住禅师衣袖,执意追问:“禅师慈悲!还请明示,前路吉凶如何?西天还有多远?”

乌巢禅师望着他,眼神慈悲,却又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淡漠,缓缓开口,语气意味深长:“路途虽远,终有到达之日。”

“你只需牢记《多心经》,守好心神,切勿怠慢。”

玄奘依旧不肯罢休,躬身再问:“弟子斗胆,敢问大雷音寺究竟还有多远?何时才能抵达?”

禅师望着远方翻涌的云雾,轻轻一叹,声音轻得象风:“远啊……远啊。

路远,不在山水,而在人心难测、道心难守、天命难违。

这一路,虎豹豺狼只是表象,真正的凶险,藏在云雾深处、棋局背后、人心暗处。”

玄奘还要再问。

乌巢禅师忽然轻轻转头,目光越过玄奘,直直落在凌帆身上。

那一瞬,古老佛光照亮眼眸,似看穿了他赤天大圣的真身,看穿了人道入局,看穿了整盘被改写的西行棋。

他淡淡开口,声音只有几人能听清:“路,是走出来的,不是问出来的。”

“你身边,早已有能为你破局、替你扛劫、改你命数之人。”

“又何必,再来问老衲?”

话音一落,禅师衣袖轻拂。

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散开,玄奘不由自主松开手。

乌巢禅师化作一道清光,飞回树上草巢之中,重新盘膝端坐,双目闭合,再无半分气息,仿佛从此化作一尊石象,再不言语。

辞别了乌巢禅师,一行人又在西路上行了数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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