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大,隐显莫测,变化无方。何不化作一位凡间白衣秀士,亲入长安,亲自试探一番?
若真有此人此事,再除不迟。
若无实据,也免得枉害无辜,落人口实。”
龙王听罢,怒气稍平,点头道:“此言有理。”
当下将宝剑丢回壁上,也不兴云,也不作雾,只身出了水府,立在岸上摇身一变。
金光一闪,化作一位白衣秀士。
纶巾羽扇,素袄青衫,面如冠玉,丰姿英伟,眉宇间暗藏一股威严,绝非凡间俗子可比。
他整了整衣襟,脚下生风,径直往长安城西门而去。
就在龙王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的那一刻,泾河岸边,方才还在闲谈的张稍、李定,忽然对视一眼。
两人脸上那副樵夫渔翁的憨厚淡然,瞬间褪去,嘴角同时勾起一抹极淡、极隐秘的笑意。
下一刻,两人身形同时一散,化作两股淡淡青烟,一青一黄,随风一卷,便在原地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云端一处不起眼的云窝,云雾轻翻,两人重新凝形。
一个头戴山灵冠,乃是长安山神。
一个头戴水府巾,正是长安土地。
方才扮渔翁的长安土地张稍,轻轻抚须,低声问道:“李兄,你说大天尊,为何特意降下法旨,命我二人化作渔樵,在此故意引诱那泾河龙王入局?这天机,实在难测啊。”
扮作樵夫的长安山神李定,神色沉静,微微摇头,声音压得更低:“天威难测,不可妄言,不可细琢磨。
你我二人,只需遵旨行事,戏演完了,便抽身而退。
往后,只当今日这番事,从未发生过,半句不可外泄,便是万全之策。”
土地点头叹道:“说得是。这一局棋,我等只是小小棋子,落子之处,自有天意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不再多言,身形一隐,彻底消散在云端,只留人间泾河依旧东流。
话说那泾河龙王化作白衣秀士,纶巾羽扇,素袄青衫,单绦蒲履,脚下匆匆,直奔长安西门。
街上车马往来,人声喧嚷,他却一眼便看见那间临街卦铺。
青布帘挑着个布幌,上写“神课袁守诚,断生死阴晴。”
龙王抬眼望去,只见铺中端坐一人。
头顶星冠,上嵌日月星辰,身披鹤氅,飘然有出尘之姿;手执拂尘,静若空山古月。
双目开阖之间,似藏满天星斗,正是名震长安的神课先生袁守诚。
此人不是旁人,正是当朝钦天监台正袁天罡的叔父,深谙先天易数,能通天地玄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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