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奘制住刘洪,怕母亲在府衙中遭遇不测,当即雇了一辆马车,将刘洪捆在车中,带着母亲殷温娇,一路赶往长安。
晓行夜宿,不日便抵达长安城外,直奔皇城东街的殷丞相府。
到了府门口,玄奘上前对守门的门人拱手道:“小僧玄奘,乃是丞相府的亲戚,特来拜见殷丞相,烦请小哥通禀一声。”
门人上下打量他一番,见他只是个普通僧人,心中不屑,冷冷道:“我家丞相乃是当朝宰辅,岂会与和尚有亲眷?速速离去,休要在此胡言!”
玄奘正欲再言,马车的帘布被掀开,殷温娇走落车来,虽一路风尘,却难掩世家贵女的气度,她看着那年轻门人,沉声道:“我乃殷丞相之女,殷温娇,今日携子归来探亲,快去通禀你家丞相,若敢耽搁,仔细你的皮!”
门人见女子气度不凡,言语笃定,不敢怠慢,连忙转身入府通禀。
殷开山听闻女儿归来,又惊又喜,连忙放下手中政务,亲自迎出府门。
见了殷温娇,殷开山老泪纵横,一把拉住女儿的手,泣道:“我的儿!你怎今日才归来?
十八年来,为父年年修书寄往江州,皆被陈光蕊回信,言州务繁忙,无暇归省,为父日日思念,竟不知你受了这等苦楚!”
殷温娇见了父亲,再也按捺不住,放声大哭,将十八年来刘洪杀夫夺位、霸占自己、抛子入江的种种恶行,一一细述。
殷开山听罢,勃然大怒,须发倒竖,拍案骂道:“好个胆大妄为的水匪!
竟敢杀我女婿,占我女儿,冒名顶替朝廷命官,此等滔天大罪,定要将他千刀万剐,以泄心头之恨!”
他看着一旁的玄奘,见他眉目清秀,身形挺拔,与陈光蕊如出一辙,又知他竟是自己的外孙,还亲手拿下了刘洪,心中又喜又怜,连忙扶起他:“好孩儿!不愧是我殷家的外孙,有勇有谋,为你父亲报了大仇!”
玄奘躬身道:“外公谬赞,孩儿只是做了为人子该做的事。”
殷开山压下心头怒火,对殷温娇与玄奘道:“你们且在府门外稍候,为父即刻入朝,启奏唐王,奏明此事,定要请皇上下旨,发兵捉拿刘洪的党羽,将其满门抄斩,以正国法!”
殷温娇与玄奘应声应允,在府门外等侯。
殷开山匆匆入内,见过夫人,将女儿与外孙的遭遇一一细说,又道:“此子玄奘,天生不凡,竟练就一身武艺,亲手拿下了刘洪,今日我便入朝启奏,为光蕊报仇,也为我外孙请功!”
殷夫人听闻女儿归来,又得了外孙,悲喜交加,连忙命人准备房间,伺候殷温娇与玄奘歇息。
殷开山即刻入朝,在金銮殿上,将刘洪杀陈光蕊、冒名顶替江州知州、霸占殷温娇十八年的恶行,一一奏明唐王。
唐李世民听罢,龙颜大怒,拍案道:“此等奸贼,目无王法,胆大包天!竟敢欺君罔上,冒名顶替朝廷命官,罪该万死!”
当即下旨,命殷开山为帅,点齐三千御林军,即刻前往江州,捉拿刘洪的所有党羽,一个不留!
殷开山领旨谢恩,即刻回府点兵。玄奘见状,上前请命:“外公,孩儿愿随大军前往江州,协助外公捉拿刘洪党羽,清剿馀孽!”
殷开山知外孙武艺高强,有他相助,事半功倍,欣然应允:“好!我儿便随外公一同前往,也好让你亲手清理这恶贼的党羽,告慰你父亲的在天之灵!”
大军浩浩荡荡开往江州,刘洪在江州为官十八年,虽表面勤政,却暗中培植了不少党羽,盘踞江州各处。
但如今群龙无首,又遇朝廷大军压境,玄奘身先士卒,武艺高强,所到之处,无人能挡,那些党羽要么束手就擒,要么负隅顽抗被当场斩杀,不多时,刘洪的所有党羽便被一网打尽,尽数捉拿归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