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让本就无争权之心,见程咬金相让,众将归心,亦拱手道:“李密魏公,愿奉您为主,执掌瓦岗!”
李密见众人归心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却依旧躬身行礼:“李密蒙诸位厚爱,敢不效死力!今日起,李密愿与诸位兄弟同心协力,推翻隋廷,还天下太平!”
当日,瓦岗寨便举行祭天仪式,奉李密为新主,废大魔国国号,改立西魏,李密自封魏公,设丞相、太尉、司徒等百官,以徐懋功为军师,总揽军务谋略。
以秦琼、程咬金、单雄信为五虎上将,分掌兵马;以王伯当为帐前都督,护卫中军。
翟让则被封为司徒,礼遇有加。
李密掌权后,即刻整肃寨规,定立纲纪,赏罚分明,又依徐懋功之谋,以传国玉玺为正统,派人前往天下各州郡传檄,宣称“西魏承天命,伐暴隋,救万民”,四方州县见瓦岗有传国玉玺,又有数十万兵马,纷纷望风归附,瓦岗寨的势力瞬间席卷中原,成为隋末反隋势力中最强大的一方,与李唐、王世充形成三足鼎立之势。
李密建西魏称魏公后,以传国玉玺立正统,徐懋功掌谋略、秦琼程咬金单雄信为锋刃,瓦岗数十万大军军纪整肃、兵锋极盛,短短半年便横扫中原,连下荥阳、洛口、黎阳数大粮仓,手握天下粮脉,四方反隋义军皆愿俯首称臣。
彼时隋廷内乱,宇文化及于江都弑杀杨广,拥兵十万北上欲夺中原。
王世充据洛阳僭称郑王,挟杨侗以令诸候,二人皆视瓦岗为眼中钉,欲联手吞灭这股最盛的反隋势力。
李密临危定策,以徐懋功守黎阳仓断宇文化及粮道,自率秦琼、程咬金、单雄信为三军先锋,与宇文化及在童山展开决战。
宇文化及麾下骁果军乃隋廷精锐,悍勇无比,双方血战三日,尸横遍野。
危急之时,秦琼持沥血寒铁锏冲阵,锏影翻飞,连斩宇文化及麾下数员大将。
程咬金挥撼地神纹巨斧,一斧劈开骁果军大阵,引瓦岗铁骑直冲中军。
李密亲执兵符调度,令王伯当率弓箭手于两翼埋伏,箭雨齐发之下,骁果军军心溃散。
宇文化及大败而逃,仅率数千残部遁入魏县,后为窦建德所杀,其麾下十万大军或降或亡,皆归瓦岗。
童山大胜后,李密马不停蹄回师洛阳,与王世充展开洛阳之战。
王世充据城死守,李密依徐懋功奇门天衍玉简之谋,围而不攻,断洛阳粮道,又令单雄信率骑兵袭扰其外围营寨。
不出三月,洛阳城内粮尽,士卒饥寒交迫,王世充被迫率三万兵马出城决战。
李密设十面埋伏,秦琼、程咬金左右夹击,单雄信直取王世充中军,瓦岗军势如破竹,王世充仅率千馀亲卫拼死突围,逃归洛阳闭门不出,再不敢轻易出战。
两战皆胜,瓦岗军威震天下,李密执传国玉玺,于洛口仓召集天下反隋义军盟会,窦建德、杜伏威等各路义军首领皆遣使来贺,共推李密为天下反隋盟主,奉西魏为共主,约定共讨隋廷残馀势力。
彼时李密身居盟主之位,手握数十万精锐,占据中原内核之地,粮足兵强,已是最接近问鼎天下的人,瓦岗寨也迎来了建寨以来的鼎盛时刻。
可盛极之下,猜忌的种子却在李密心中悄然生根。
翟让虽为瓦岗初创之主,早已无心权柄,自李密掌权后,便安心居于司徒之位,每日饮酒狩猎,从不过问军务。
但其麾下旧部却多有不满,翟让的哥哥翟弘性情鲁莽,屡次在宴席上直呼李密名讳,扬言:“这瓦岗本是我弟所创,你李密不过是借寨成事,如今倒成了魏公,他日若得了天下,这皇帝之位,也该归我翟家!”
翟让的部将王儒信亦屡劝翟让夺回兵权,称“李密外宽内忌,久后必害主公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