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了上榜者的实力,李元霸一锤便砸翻一队劫匪,秦琼双锏舞得密不透风,李靖更是设下简易阵法,将劫匪困于其中……那些妄图夺宝之徒,最终只留下满地鲜血与尸身,连前十之人的衣角都未碰到。
李世民一路疾行,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,归心似箭。
待他风尘仆仆赶回太原王府,却未等他向李渊禀明屠仙山之事,便被父亲泼了一盆冷水。
李渊坐在正厅的紫檀木椅上,面色平静,听他说完排名后,淡淡开口:“世民,你与建成的那个约定,本就是为父一时兴起,激励你二人奋发向上的话,当不得真,自然不作数。”
“父亲?”
李世民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斗,“您当初亲口所言,屠仙山排名定家族大权,怎可出尔反尔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李渊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建成乃嫡长子,朝野上下皆认,岂能因一场山中之试便轻言废立?
若废长立幼,岂不是乱了宗法,让天下人笑话我李家?”
李世民怔怔地站在原地,只觉浑身冰冷,他看着李渊眼中的坚定,知晓此事已无转圜馀地。
多年的征战功绩,屠仙山的排名优势,终究抵不过“立嫡以长”的宗法规矩。
他紧紧攥起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疼得刺骨,却只能压下心中的愤懑与不甘,躬身沉声道:“儿臣,遵父命。”
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,唯有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寒芒。
李渊看着他隐忍的模样,心中终究有几分愧疚,沉吟片刻后道:“你征战多年,劳苦功高,为父亦知委屈了你。
即日起,命你为天策上将,开天策府,自置官属,领关东十二州兵马,凡关东军务,皆由你决断。”
这已是李渊能给出的最大补偿,天策府自置官属,堪比“第二朝廷”,十二州兵马在手,李世民的兵权,较之前更为庞大。
李世民躬身谢恩,转身退出正厅。
走出王府的那一刻,阳光洒在他身上,却暖不透他冰冷的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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