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起一道深深的红印,火辣辣地疼。
她捂着脸,跟跄着后退一步,眼中蓄满了泪水,却不敢有丝毫言语,只能低下头,任由祝父怒骂:“你不是跟我说,这梁山伯早已重伤而死了吗?!今日怎么又活了过来,还敢跑到府门前大闹?!
你可知,你这一己私心,让我祝家在全城面前丢尽了脸面!”
祝母垂着眸,泪水落在衣襟上,心中满是委屈与慌乱,却无从辩解。
祝父冷哼一声,转头再次看向梁山伯,眼中杀意毕露,对着家丁们喝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动手!”
家丁们应声而上,挥舞着棍棒,朝着梁山伯打去。
可就在棍棒即将落在梁山伯身上时,那些家丁的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,脸上的凶戾褪去,眼中竟慢慢蓄起了泪水,脚步跟跄,越往前走,心中的悲戚越甚,到最后,竟纷纷丢下棍棒,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。
一旁的祝父见状,怒喝道:“你们干什么!还不快动手!”
可任凭他如何呵斥,家丁们却始终动弹不得,只沉浸在莫名的悲戚之中。
这正是梁山伯借凌帆提点的乐理神通,以琴声引共情,听闻此曲者,皆会被琴声中的深情与悲切牵动,心生恻隐,不忍下手。
祝父见家丁们竟被琴声惑了心智,个个垂泪手软,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梁山伯的鼻子怒喝:“好你个梁山伯!竟敢在我祝府门前使这旁门左道的妖法!
好好好!看来今日不亲自教训你,你竟不知天高地厚!”
话音未落,他一把抢过身旁家丁手中的朴刀,刀身寒光凛凛,映着他铺满脂粉的脸。
祝父生得身材壮硕,年轻时也曾拜师练过武艺,一身蛮力加之粗浅功夫,寻常家丁根本近不得身。
那梁山伯初悟的琴音共情之术,于他而言不过是聒噪的杂音,只惹得满心烦躁,半分影响也无。
他大步流星冲到梁山伯面前,手臂高高扬起,朴刀带着破空之声当头劈下,势大力沉,似要将人一刀两断。
周围被家丁隔在远处的百姓们,见状个个惊得闭紧眼睛,连惊呼都不敢发出,只敢从指缝间偷偷探头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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