拷问,看他是如何看护小姐,竟教小姐生出这些歪心思!”
几个家丁应声而入,架着祝英台便往闺房走。
她挣扎著,却拗不过家丁的力气,被推回房内,房门“哐当”一声落了锁,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。
祝英台扑到门前,拍着门板哭喊,无人回应,最后瘫坐在地,看着紧闭的房门,眼泪汹涌而出。
忽然,她想起贴身侍女青禾。
那是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,亲如手足,定能帮她。
她爬到门前,对着门缝压低声音,苦苦哀求,声音哽咽:“青禾,求你,帮帮我,山伯还在后墙等我,求你去引他进来,求你了……”
青禾在门外抹着泪,终究不忍心看小姐这般绝望,咬了咬牙,应了下来。
她借着送茶水的由头,绕到后墙,果然见梁山伯撑着一把油纸伞,立在老槐树下,浑身已被雨打湿大半,正焦急地张望。
青禾忙招手引他,借着夜色与廊柱的遮掩,悄悄将他带进府内,往闺房的方向引。
可二人刚走到抄手游廊,四周突然亮起数盏灯笼,家丁们持着棍棒一拥而上。
祝母早有防备,料定梁山伯会来,竟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“拿下!”祝母的声音从灯笼后传来,冰冷如铁。
梁山伯虽奋力反抗,却寡不敌众,很快被家丁按在泥泞的雨地里,双臂反剪,动弹不得。
祝父闻讯赶来,见他一身狼狈,怒从心头起,厉声喝道:“竟敢夜闯祝府,拐带我女儿!给我往死里打!”
家丁们应声而动,棍棒如雨般落在梁山伯身上,闷响伴着雨声,敲得人心颤。
祝母站在廊下,看着雨地里被打的梁山伯,眼底闪过一丝不忍,终究还是上前求情:“老爷,这样打怕是不好吧,他毕竟还是个县令,传出去影响不好。”
“县令?”
祝父冷哼一声,目光如刀,“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官,又非士族出身,打了便打了,能奈我何?”
棍棒依旧落下,梁山伯的痛苦哀嚎在雨夜里撕心裂肺,混着雷声,听得人肝肠寸断。
祝英台被锁在闺房内,扒着窗棂,看着雨地里那个蜷缩的身影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窗台上。
她拍着窗户哭喊,嗓子喊哑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打,心口像被万把钢刀凌迟,痛得几乎喘不过气,连指尖都抠进了木窗的纹路里,渗出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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