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勾着一抹浅笑,惬意望着眼前的雨后山景,指尖轻叩松干,似在等着什么。
“凌兄!”
身后传来梁山伯的声音,带着几分急促与歉咎。
凌帆回头,见他青衫微湿,发梢还滴着水,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红晕,眉眼间漾着蜜意,瞧见凌帆躲在树荫下,身旁的行李整整齐齐,干燥如初,愧疚更甚,几步走上前。
昨夜一场风雨,山涧老槐树下,他与祝英台相拥在避雨的石洞中,借着雨声的遮掩,将彼此的心意揉进肌肤相亲的温柔里,定下了夫妻之实。
耳鬓厮磨间,竟忘了山路上还有凌帆为他守着行李,直至天快亮雨歇,才猛然惊觉。
“凌兄,实在对不住。”
梁山伯挠着头,脸上的红晕漫到耳根,语气满是歉意,“我与英台畅谈,谁知突然下起大雨,便在山中躲了阵,雨停了才想起还劳烦你看行李,眈误了这么久……”
说着,他深深躬身,脊背弯得极低,“望凌兄海函!”
凌帆本事通天,区区雨水本就不放在眼里,瞧着他这副害羞又愧疚的模样,忍不住调侃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“不过淋一场雨,倒让你俩有情人终成眷属,这雨下得值当,当浮一大白!”
梁山伯身子猛地一怔,抬眸时眼底满是惊愕。
凌兄难不成发现了?发现英台是女儿身,发现他们二人的情意,甚至发现了昨夜的一切?
“怎么?”
凌帆瞧着他这副呆愣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,挑眉道,“你不会以为我眼瞎,看不出你二人那点心思吧?
从书院初见的红鸾星动,到考堂相护、罚站相伴,你们的情意,早写在眉眼间了。”
梁山伯连忙摇头,脸上的惊愕渐渐化作恍然。
想起平日里凌帆的才学,远非书院夫子可比,那般通透的人,又怎会看不穿这点端倪?
他讪讪地笑,耳根还红着,只觉在凌帆面前,自己那点小心思竟无所遁形。
“好了。”
凌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,收起玩笑,语气淡淡,却藏着几分提点,“别愣着了,拿上行李,快去赴任吧。后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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