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谁知那张角竟真凭一己之力,培养出了这般班底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,他大业未成,又逢妖祸肆虐,世人皆说,这是老天对他的惩处。”
“天?”
凌帆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桀骜不驯的光芒,“天又如何?未曾不可斗!”
他话音一转,朗声道:“与天斗,其乐无穷;与地斗,其乐无穷;与人斗,其乐无穷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听得董卓浑身一震,随即抚掌大笑,笑声粗犷豪迈,震得院中的树叶簌簌飘落:“好一句其乐无穷!不知是何人所作,当真霸气!老夫佩服!佩服!”
笑声渐歇,凌帆话锋一转,将昨夜王允设宴,以大乔小乔为饵,诱他假意投诚、伺机行刺之事,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,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董卓,想看他作何反应。
董卓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的戾气,他猛地将重戟往地上一杵,怒声喝道:“这老匹夫!老夫平日里对他百般隐忍,他竟还想除我而后快!真当老夫手中的刀不利吗?”
他喘了几口粗气,转头看向凌帆,目光锐利如鹰隼:“你将此事告知老夫,所为何事?”
凌帆负手而立,眉宇间透着一股惊天傲气,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“我生平最讨厌别人算计于我,再者说,那王允不过一介腐儒,何德何能,敢将我当作棋子摆布?”
在凌帆眼中,这三国乱世,本就是他与天博弈的棋局,王允这般棋局中的微末尘埃,也敢在他面前玩弄伎俩,简直是不自量力。
他也无和王允那厮玩过家家的意思,直接告知董卓,让这位暴虐之君处理就好。
董卓沉默了一瞬,眸中思绪翻涌。
第一次在蔡府初见凌帆时,他便被对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惊骇,私下里曾暗自揣测,此人或许是谪仙下凡的天上人。
如今听闻他出自赤天,心中更是惊疑不定,却也多了几分拉拢之意。
不是想要拉拢到自己的阵营,而是给未来一条出路,他从入得洛阳之后,所作所为已经得罪大部分诸候,此时这太平道说不定就是退路。
他已经老迈,可是却还有亲眷,这凌帆说不得就是托付之人。
董卓脑海中百转千回,目光灼灼看向凌帆,沉声道:“你想让老夫如何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