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义压着他,最后隐隐透出几分“事不成,佳人难保”的威胁,逼着他走上那假意投靠、伺机行刺的路,重蹈当年吕布诛丁原的旧辙。
凌帆闻言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他低头瞥了一眼立在厅角的大乔小乔,姐妹二人正垂着眸子,纤弱的身影在烛火下微微发颤,一副任人摆布的可怜模样。
他心头微动,面上却露出几分迟疑,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:“司徒此件事大,干系甚重,容我回去考虑几天!”
轻飘飘一句话,听在王允耳中,却让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屑。
他暗暗嗤笑,原以为这凌帆是个有勇有谋的汉子,谁知竟是这般瞻前顾后的货色,半点杀伐决断的气魄都没有,也就董卓那个有勇无谋的莽夫,会看上他这身武艺。
先前他还暗自心疼,大乔小乔这般国色天香的佳人,许给凌帆这样的人,实在是明珠暗投,可惜了这对璧人。
可此刻见他这副畏首畏尾的蠢样子,王允心中那点惋惜便烟消云散。
这般货色,也配得上二乔?
若他真成不了事,说不得也不必浪费这两位佳人了。
他面上却半点不露,依旧是那副恳切的模样,抚着胡须笑道:“贤侄所言极是,此事确实需从长计议,老夫静候佳音便是。”
目送凌帆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出司徒府,王允脸上的笑意才缓缓敛去,转而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。
他负手立在廊下,望着凌帆消失的方向,心中得意地冷笑:外强中干,色欲熏心,这般人物,最是容易拿捏。
待他假意投靠董卓,届时只需略施手段,不愁他不反手刺董。
此计,可成矣!
就在王允府中灯火渐熄、老谋深算的司徒兀自志得意满,笃定凌帆已是掌中棋子之时。
凌帆早已回到蔡府。
凌帆甫一落座,便将王允设局、以大乔小乔为饵、诱他假意投董行刺之事,一五一十地说与蔡琰和貂蝉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