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雄暴喝一声,铁背刀裹挟着风雷之势劈来,刀未至,风压已将孙坚的战袍撕裂出数道口子。
孙坚怒喝一声,举刀相迎。
“铛!”
两刀碰撞的刹那,火星迸射百丈,气浪横扫四方,竟将周围数十名士兵震得口吐鲜血,倒飞出去。
孙坚只觉虎口欲裂,双臂发麻,古锭刀险些脱手飞出,心中惊骇不已:“想他天生神力,出生之时就有白虎入体异象,还斗不过这贼将的力气,难不成他是什么上古凶兽转世!”
华雄得势不饶人,铁背刀舞得如狂风骤雨,刀刀都带着开天裂地之势。
每一次碰撞,孙坚都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,踏雪乌骓马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,四蹄在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。
他心知此人勇力远超自己,再斗下去必遭不测,当即虚晃一刀,调转马头便走。
华雄岂肯罢休,催马紧追不舍,铁背刀凌空劈下,堪堪擦着孙坚的后心掠过,凌厉的刀风竟削断了孙坚的束发金冠。
孙坚慌乱之中,头上那顶像征着先锋大将身份的赤帻被劲风卷落,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无暇回身,伏在马背上,催动踏雪乌骓马疾驰而去,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去。
而那顶赤帻,恰好被华雄的部将胡轸撞见。
胡轸翻身下马,捡起赤帻,望着孙坚远去的背影,放声大笑:“孙坚匹夫,连头巾都丢了,看你还有何颜面见诸候!”
次日天明,华雄提着鲍忠的首级,又命人挑着孙坚的赤帻,在关下耀武扬威,大骂诸候是“土鸡瓦狗”。
袁绍召集众诸候议事,帐内一片沉寂,竟无一人敢应声出战。
孙坚更是脸色难看的要死,此时真是让他颜面尽失。
韩馥觉得此事是个出风头的机会,慨然道:“吾有上将潘凤,可斩华雄!”
袁绍大喜,即刻命潘凤出战。
潘凤手提大斧,跨马出关,谁知片刻之后,就有探马来报:“潘凤又被华雄斩了!”
帐内诸候尽皆失色,韩馥更觉悲痛,竟然损失一名大将。
袁绍长叹一声:“可惜吾上将颜良、文丑未至!若有一人在此,何惧华雄!”
就在众将面面相觑、束手无策之际,阶下一人应声而出,声如洪钟:“小将愿往,斩华雄首级,献于帐下!”
众人抬眼望去,只见此人身长九尺,髯长二尺,丹凤眼,卧蚕眉,面如重枣,正是刘备身后的马弓手关羽。
袁术见他只是个弓手,顿时怒喝:“汝欺吾众诸候无大将耶?一弓手安敢乱言!与我打出!”
曹操连忙摆手止住,他可认识关羽,上次想要招揽,被其拒绝,但心中还是垂涎,此时不若卖个好。
便笑道:“公路息怒,此人我却认识,有万夫不可挡之英勇。
且让他一试,如其不胜,再责不迟。”
说罢,亲自斟了一杯热酒,递到关羽面前:“将军饮此杯,以壮行色。”
关羽却摆手道:“酒且斟下,某去便来。”
说罢,他抬手握住青龙偃月刀的刀柄,只听“嗡”的一声龙吟般的震颤,刀身青光暴涨,映得帐内众人双目微眩。
众人这才知晓对方本身,纷纷议论不止。
“想不到竟是达到武魂之境的将领,如此人才,却只是一马弓手,呵呵!”
“此将如果战过那华雄,必可名扬天下也!”
“孟德早知他有如此本事,为何不招也!”
“此人乃是忠义之士,就算当一小卒,也要和兄长同甘共苦,如何是我不招揽啊!”曹操苦笑道。
“……”
关羽大步出帐,华雄正横刀立马,见关羽单骑而来,只当是又一个送死的无名之辈,放声狂笑:“诸候帐下无人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