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何事也很好奇,吕布被自己改造,貂蝉又消失在历史当中,董卓最后会不会死也成了个问题。
最终的历史走向谁也不知,反而让人颇为期待。
最后凌帆看了眼洛阳的上空,一道漆黑的豚猪正张开血盆大口扑向幼龙,本来就飘摇的皇朝龙气,又稀薄了几分。
少帝刘辩缩在车辇之中,只顾着垂泪,反倒是陈留王刘协,时不时掀开帘幕,冷静地打量着沿途的景象,眼底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。
刚入洛阳城,董卓便命大军接管了京城的防务,将皇宫围得水泄不通。
他先以护驾之功自封司空,总揽朝政,随后又在朝堂之上,故意叼难少帝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追问他逃亡途中的狼狈情状,直逼得少帝语无伦次,满面羞惭。
反观立于一侧的陈留王刘协,面对董卓的诘问,却是对答如流,条理清淅,将被挟持的经过说得明明白白。
满朝文武看在眼里,心中皆是暗暗吃惊。
董卓见状,心中的废立之意愈发炽烈。
他退朝之后,立刻召集心腹李傕、郭汜等人商议:“今上懦弱无能,陈留王聪慧明达,更堪大任。
吾欲废少帝,立陈留王,诸位以为如何?”
李傕等人当即附和:“将军英明!废昏立明,此乃顺应天意,谁敢不从!”
崇德殿上,銮驾高置,却不见半分皇家威仪。
董卓身披金甲,按剑立于阶前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阶下百官,声如惊雷:“今上懦弱昏聩,不足以承宗庙!
陈留王聪慧仁孝,宜登大位!诸卿以为何如?”
话音落下,殿内死寂一片,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。
文官列中,司徒王允面色凝重,袖中的手攥得发白,却只是垂首而立,不敢有半分异动。
他深知董卓势大,此时出头,不过是飞蛾扑火。
太尉杨彪嘴唇翕动,似要开口劝谏,却被身旁同僚狠狠拽了一把衣袖,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眼底满是愤懑与无力。
武将班列里,袁绍按捺不住,猛地出列,怒目圆睁:“陛下乃先帝嫡子,岂容汝妄议废立!”
话未说完,董卓便拔剑出鞘,剑光直逼袁绍面门:“竖子敢尔!天下事在我!我今为之,谁敢不从!”
袁绍气得浑身发抖,想不到着董卓一进京就翻脸不认人,心中恼怒,却又慑于董卓的凶威,只得恨恨地拂袖而去,色厉内荏之性情溢于言表。
殿内百官见此,更是人人自危。
百官或低头垂目,装作不闻不问。
或面露惧色,身子微微发颤。
更有那趋炎附势之辈,连忙跪倒在地,山呼:“董将军英明!臣等附议!”
谄媚的声音在殿内回荡,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