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手无力地垂落,龙驭上宾。
一声“陛下驾崩”的哀号划破宫闱,何皇后再也撑不住,瘫坐在龙榻边,泪水汹涌而出。
而站在她身后的何进,这位屠户出身的国舅,此刻腰杆挺得笔直,眼中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他猛地拔剑出鞘,剑光映亮了半边宫殿,厉声喝道:“陛下遗诏,太子刘辩即刻登基!谁敢妄议,格杀勿论!”
这一声怒喝,震得殿内众人纷纷跪倒。
蹇硕脸色煞白,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斗,他本想趁乱拥立刘协,可何进早已调遣兵马围了长乐宫,刀光剑影之下,哪里还有他的机会?
翌日,太极殿上,哀乐低回。
十四岁的太子刘辩一身缟素,被内侍搀扶着坐上龙椅。
他自幼养在宫中妇人之手,从未见过这般阵仗,望着阶下黑压压的文武百官,吓得身子直抖,连朝服的玉带都险些滑落。
何皇后身着太后朝服,端坐于龙椅侧后方的凤座之上,虽眼角带泪,眉宇间却透着几分威严。
她抬手止住群臣的哀泣,朗声道:“先帝晏驾,新帝年幼,即日起,哀家临朝称制,大将军何进辅政,总领天下兵马!”
何进大步出列,身披铠甲,手按佩剑,声如洪钟:“臣,遵太后懿旨!”
话音落下,满朝文武禁若寒蝉。
谁都清楚,这大汉的江山,从此便握在了何家兄妹的手里。
唯有蹇硕躲在百官之中,垂着头,眼底翻涌着不甘的暗流。
殿外的阳光通过雕花窗棂,落在刘辩苍白的脸上,少年天子望着阶下意气风发的舅舅,只觉得那一身铠甲的寒光,比殿上的御座还要冰冷。
凌帆几人来到了洛阳,却见整个洛阳满城的素缟。
凌帆看向皇宫方向,可惜道:“本想看看那汉灵帝到底是不是个糊涂鬼,现在却没有了机会。”
蔡琰收回了目光看向远方,淡漠道:“可惜死的太晚,不然说不定父亲就不会被通辑了。”
“放心,你父亲有我血气保护,远离朝堂对他也是好处。”
“凭借他的性格,如果再回到朝堂之上,说不得又要一番折磨。”
蔡琰想起父亲顽固性格,感同身受的点点头。
其后凌帆弄了些钱财,买下了个大院,安排众人住下,而后坐看天下风云变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