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塾的弟子前来上学,蔡邕直接打发蔡琰去教,自己拉着凌帆聊个不停。
貂蝉在一旁调笑道:“我看先生是看上了公子,蔡琰姐姐可要小心了!”
貂蝉和蔡琰也聊了会儿天,两人却是差了一岁,所以姐妹相称。
蔡琰拍了貂蝉一下,“你这小妮子就知道胡闹,父亲是和公子在讨论学问呢?”
蔡琰眼中异彩连连,父亲本就是天下博学之才。
可看凌公子年纪轻轻,却能和父亲博古通今的畅聊,对于她这等才女来说,这才是真正的良配啊。
蔡邕越是了解赤天民典,对于世间之事看得越加透彻,忍不住叹道:“此乃天地之势共解也,可惜!可叹!可悲啊!”
知道的越多,有时反而丧失了勇气,就如同博学的蔡邕,知道天上有着天地之共主,赤天之事终会失败的。
“小友,我看你也是博学之才,这天地有限赤天艰难,不若弃明投暗,扶持皇庭暗中筹谋。”蔡邕不忍凌帆这个大才劝慰。
凌帆摇摇头道:“世间之路,总要有人走过,才知道行不行得通,未走就先怯,不是大丈夫所为!”
蔡邕高喝一声道:“好!好个不是大丈夫所为,当浮一大白,当浮一大白!”
“琰儿拿酒来,我要和小友畅饮一番!”
蔡琰端上了黄酒,和貂蝉两人在一旁煮酒伺候着,蔡邕酒兴正酣,不一会儿就喝的酩酊大醉,趴在桌子上,还嘟嘟囔囔着。
“天人管束,人道不昌啊!”说着说着,还流下豆大的泪水。
蔡琰见之叫来了母亲,两人一起把蔡邕搀扶回卧室休息。
不一会儿,蔡琰又换了一身轻便装束,来到凌帆身旁道:“看公子喝得不够尽兴,我来陪公子继续喝。”
此言一出颇为豪气。
由此可看出,蔡琰虽然表现的是个大家闺秀的柔弱女子,可骨子里却是个坚毅果敢豪气的姑娘。
想来从小被父亲文化熏陶,十来岁来到边疆,无拘无束的生活,性子肯定和大家闺秀不一样。
蔡夫人在卧房中看到如此一幕,只能轻叹一声也未说什么,女儿本就有着主见,这公子经过自己丈夫考验也是个大才。
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,她也就听之任之。
凌帆更是高兴,两位三国佳人陪伴,这酒喝得更加香甜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