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植的北军精锐虽装备精良,但却被红巾悍死不畏景象震慑,几番猛攻皆被击退,折损了数千人马,连营寨都被红巾军焚毁了三座。
偏此时洛阳的宦官赵忠、张让收受了红巾军的贿赂,竟在皇帝面前进谗言,污蔑卢植“畏敌不战,贻误战机”。
皇帝本就昏聩,闻言大怒,当即下诏罢免卢植,命人用囚车将其押解回京问罪。
广宗城外的红巾军望见囚车驶过,三呼万岁,士气愈发高涨。
卢植此人却也是有本事,比起一般将领,已经是和红巾军对峙最久之人,红巾军不少人对此人都是敬佩中带着头疼。
此时卢植被押走,就连张角也松了口气。
接任卢植的是中郎将董卓,此人久镇西凉,麾下铁骑皆是能征善战之辈,向来骄横跋扈。
他抵达前线后,不顾部将劝阻,当即下令全军列阵强攻。
西凉铁骑的马蹄踏得尘土飞扬,骑兵们手持长矛弯刀,嘶吼着冲向红巾军阵营。
张角立于城头冷笑,挥动九节杖猛地劈下,刹那间赤气跨越百丈距离,在战场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西凉兵从未见过这般阵仗,吓得人仰马翻缰绳都握不住。
红巾军趁势掩杀,手持利刃的信徒如潮水般涌出,董卓的大军瞬间溃散,丢下上万具尸体,狼狈逃窜,连他的帅旗都被红巾军的小卒斩落,成了张角帐前的战利品。
连败卢植、董卓两员大将,朝野震动,洛阳城内人心惶惶,皇帝甚至动了迁都的念头。
太傅袁隗力谏,举荐刚在长社大败皇甫嵩,皇帝本不想启用这败军之将。
可抬眼看向朝廷之下的庸庸碌碌,皇甫嵩已成为了优中之选。
无奈之下,只能急命皇甫嵩率五万大军星夜驰援广宗,同时诏令冀州周边的公孙瓒、孔融、袁绍等诸候起兵,合围广宗。
一时间,广宗城外的官军大营连绵数十里,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通体雪白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孔融的北海兵手持长戟,军容严整。
袁绍的渤海精兵则铠甲鲜明,杀气腾腾。
各路兵马旌旗各异,却都朝着广宗城汇聚,与城内的红巾军形成剑拔弩张的对峙之势。
皇甫嵩抵达前线后,并未急于进攻,还在等侯奇人异士相助。
按理来说封神之后,王朝之战不可动仙神之力,可那张角不同凡响,明显超越凡间之人。
再者说凡间道统每次王朝更迭都偷偷摸摸参与,天庭众神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皇甫嵩身着素色铠甲,带着数名亲兵登高远眺,只见红巾军的营寨壁垒森严,士卒们身着赤色甲衣,却眼神狂热。
当即下令:“全军坚守营垒,深挖壕沟,高筑壁垒,不得擅自出战!违令者,斩!”
麾下将领皆是刚经历过大败,此时有了生力军添加,个个摩拳擦掌,想要一雪前耻,纷纷涌到帐前请战。
裨将傅燮拱手道:“将军,我军新至,士气如虹,又有公孙、孔二公的援军相助,何不趁此良机,与贼寇决一死战?”
皇甫嵩抚着胡须摇头,目光扫过帐中诸将:“张角以妖术惑众,其众虽多,却只凭一股狂热之气。
这股气若在,便是百万虎狼。
这股气若泄,便是一群乌合之众。
我已请来有道修士,等破了他的妖法,其锐气消磨,再寻良机破敌!”
众将闻言,这才恍然大悟,纷纷躬身领命。
张角此刻站在城头之上,有一士兵领着一老翁前来。
老翁满脸笑呵呵,眼神微眯,笑起来象是个狐狸。
“见过大贤良师!”
张角眼神微眯,赤色血气在眼眸中闪动,虽看不出这老翁原形,却知道这老翁不是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