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时刻,凌帆出现一把抱住柳青鸾,飞出了邪法笼罩的范围。
柳玄鹄眼神一凝看向凌帆,“你也要阻止我吗?我和姐姐合为一体,也能嫁你。
凌帆面色古怪,虽然这是自己的目标,不过主导者可不能是他。
凌帆拔剑正气凛然的道:“玄鹄你已入魔,现在神志不清,我劝你还是停下邪法修行。”
“你之容貌虽然恢复些许,可一切都是虚假的,最终还是会腐朽,你如果信任我,我和你姐姐会找到正统圣药,治好你的绝症。”
柳玄鹄不屑冷哼,“绝症!我现在可不是要治疔好绝症,而是要长生不死,你能给我吗!”
凌帆嘴角抽了抽,这并蒂莲一正一邪,分为两支,可又性命相交。
现在柳玄鹄邪气入体,也该教教柳青鸾修习正道之法,到时候阴阳相抵,才可功德圆满。
凌帆自己都没发现,随着活得越久,他对于生命越加的漠视,现在更是一心只想册封花仙,其中对于别人的伤害不多顾忌。
虽然安排了牛头马面处理首尾,可骨子里却是淡漠。
这可能也是因为活的过久,力量越发强大,对于天地有了新的认知导致。
柳玄鹄不再言语,一挥手一道红光闪过,直击还抱在一起的两人。
凌帆一手抱着柳青鸾,一手抬剑挡住邪光,强大的剑气瞬间击碎红光。
凌帆脚下轻点,身形一闪长剑直戳柳玄鹄。
柳青鸾忍不住惊呼,“小心!不要伤了他。”
柳玄鹄一阵恍惚,他是第一次和凌帆对上,才感受着那强大的压迫力。
不愧能和千年老妖白琉璃斗上一场的绝世武者,自己原以为修行了法术,这些凡人早就不是自己对手。
谁知道凌帆这区区的凡人,仅凭普通的武功,竟打得自己连连后退。
“不愧是你凌帆,真乃人世之杰,等我道法大成,再来会你!”
柳玄鹄知道自己不是凌帆对手,扬手飞起一阵黑雾,声音远远传来。
柳青鸾看着弟弟消失的身影,痛苦的捂着胸口,趴在凌帆怀中啜泣。
柳玄鹄离开不久后,长明老祖主动找上门来,这位野心勃勃的邪道之主,一直觊觎传说中能让人“三年蜕皮返少、永生不灭”的金蝉玉俑。
却苦于缺少柳家血脉作为炼化药引,而柳玄鹄的柳氏嫡系血脉,正是开启玉俑长生之力的关键。
柳玄鹄根本没有合作的意愿,可是长明老祖言明他所修之法,只修灵魂不修肉身,不可达长生之境。
柳玄鹄想起凌帆所说,随即答应下来,两人结成同盟。
长明老祖提供藏匿于终南山古墓的玉俑本体与邪术图谱,柳玄鹄则以自身精血为引,辅以掳掠来的无辜生人血髓滋养玉俑,双方约定炼化成功后,一人得长生,一人掌玉俑操控之权。
炼化之地选在柳府废弃的地库深处,那里本就残留着秘宝的灵力,便于阵法运转。
柳玄鹄按照图谱布置出“血髓养俑阵”,将玉俑置于阵眼,每日按时注入自己的精血,再将掳来的活人推入阵中,让其血肉精气被玉俑尽数吞噬。
随着炼化深入,玉俑表面的裂痕逐渐愈合,泛出诡异的莹白光泽,而地库周遭的气场开始剧烈紊乱。
地面频繁震颤,墙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,府中井水无故沸腾,甚至有血色雾气从地库门缝溢出,透着蚀骨的阴冷。
这股邪异的能量波动很快传遍全城,引发了更大的异动。
长安城郊的山脉开始轰鸣,地面塌陷出深沟,街道上房屋摇晃,瓦片簌簌坠落,百姓惊呼奔逃,俨然一副天崩地裂的浩劫之象。
正在城中追查长明组织馀孽的无心与白琉璃,瞬间察觉到这股熟悉的邪恶灵力,两人对视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