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多亏了你,为柳家除去了心腹大患。”
可他没看到,柳玄鹄望着他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卢佩华伏法后,柳府暂归平静,可地库深处的秘宝仍是悬在众人头顶的惊雷。
柳承宗带着众人清点家族典籍时,意外发现一本残破的《柳氏宗谱》,末尾记载着。
“秘宝需以灵血为引,辅以琉璃镜解锁,然镜主现身之日,便是劫数开启之时”。
柳承宗下意识,念出声来。
谁知话音刚落,府中突然刮起一阵阴风,烛火齐齐熄灭,唯有地库方向透出一缕幽蓝冷光。
“谁在那里?”无心在一旁感应情况不对,连忙指尖凝起血符。
这气息阴冷中带着熟悉的灵力波动,绝非长明组织或寻常妖邪。
柳玄鹄坐在轮椅上,绷带下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逼近,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。
阴风裹挟着碎雪涌入前厅,一个身着月白广袖长袍的男子缓步走来。
他银发如瀑,肌肤白得近乎透明,眉眼间带着疏离的冷傲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冰晶雾气,每一步落下,地面都凝结出细碎的冰花。
“白琉璃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无心瞳孔骤缩,认出来人,他清楚记得上次一别,白琉璃因耗尽灵力陷入沉睡,如今不仅苏醒,气场竟强盛到令人心悸。
白琉璃没有回答,目光径直落在柳承宗身上,声音清冷如冰:“柳氏后人,速将地库秘宝交出,否则,柳府上下,鸡犬不留。”
他抬手一挥,一股磅礴的寒气袭来,前厅的梁柱瞬间被冰封,裂纹顺着冰面蔓延,整个空间都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柳承宗挥剑斩断袭来的冰棱,厉声喝道:“你我曾有合作之谊,为何突然翻脸?柳家秘宝与你无关,休要放肆!”
“合作?”
白琉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眼底红芒更盛,“我与你们,从来只有利用与被利用。
那秘宝中的长生之力,本就该属于我。”
他周身的冰雾突然暴涨,化作无数冰刃,朝着众人射去。
凌帆见状,立刻将柳青鸾与柳承宗护在身后,手中长剑挥舞,剑气与冰刃相撞,激起漫天冰屑。
白琉璃感受凌厉剑气,连退几步,看向凌帆眼中惊疑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