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门停尸房内寒气森森,两具尸体并排停放,脸上盖着白布。
无心掀开白布,一股浓烈的尸气夹杂着淡淡的妖气扑面而来。
死者双目圆睁,面露惊恐,象是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
无心取出一根银针,小心翼翼地拨开死者胸口的皮肤,果然看到一根细如牛毛的黑色银针,深深嵌在心脏中央,针身泛着诡异的幽光。
本地府尹知无心本事,特意请无心前来查案。
上次皇宫之案,皇帝虽然没有留下无心,却昭告天下封无心为除魔大法师位同一品。
此时发生如此诡异命案,府尹第一时间就想到无心。
“这银针有问题。”
无心用镊子夹住银针,刚要取出,就见银针突然微微颤动,一股黑气从针身溢出,顺着镊子蔓延而来。
他连忙松手,黑气落在地上,竟腐蚀出一个小小的黑洞。
“好霸道的煞气!”
小跟班尚青天吓得后退一步,“这银针象是淬了剧毒,又带着妖邪之气。”
无心蹲下身,仔细观察尸体的穴位,忽然发现死者的百会、膻中、涌泉等七处大穴,都有极淡的黑气萦绕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杀人,是邪术献祭!”
他脸色凝重,“凶手用特制的煞气银针,封住死者七处大穴,吸食其精血与魂魄,用来修炼邪术。”
尚青天不解:“可死者身上没有任何针孔,银针是如何进入体内的?”
无心指着死者的眉心:“你看这里,有一个极淡的红点,象是被蚊虫叮咬过。
凶手应该是用邪术将银针化作无形,从眉心玄关处送入体内,再凝形于心脏,杀人于无形。”
正说着,停尸房的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捕头匆匆进来,神色慌张:“大人,不好了!城南张员外家又出命案了,死状和前两位一模一样!”
两人立刻赶往张府,刚踏入张员外的书房,就嗅到了与停尸房相同的妖气与煞气。
张员外倒在书桌前,手中还握着一支毛笔,显然是正在写字时突然遇害。
无心照例勘验尸体,果然在他胸口找到了同样的黑色银针。
可就在他观察死者眉心时,忽然发现书桌的宣纸上,写着一个未完成的“柳”字,墨迹还未干涸。
“柳?难道此案与柳家有关?”无心心中嘀咕,回想起凌帆和柳家姐弟。
摇了摇头驱散怀疑,无心盯着那个“柳”字,若有所思:“这字迹力道十足,不象是张员外的手笔,倒象是凶手故意留下的。”
他起身在书房内踱步,鼻尖不停嗅着,最终停在一幅挂在墙上的《寒江独钓图》前。
这幅画意境悠远,可仔细一看,画中的江面竟泛着淡淡的黑气,渔翁的眼睛里,藏着一丝与银针上相同的幽光。
“妖气就藏在这幅画里!”无心伸手去摘画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。
画中的渔翁突然动了起来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,手中的鱼竿微微一甩,一道黑气化作无形的银针,直刺无心的眉心。
“藏头露尾的鼠辈,敢不敢现身一见?”
无心大喝一声,指尖凝起血符,朝着画作掷去。
血符落在画上,发出“滋啦”一声响,黑气瞬间弥漫,画作燃烧起来,露出后面的墙壁。
墙上刻着一个诡异的阵法,阵法中央,镶崁着一颗黑色的珠子,正是煞气的源头。
“这是‘七煞噬魂阵’!”无心脸色大变,“凶手要杀够七七四十九人,集齐四十九个生魂,才能催动阵法,获得强大的力量。
前三位死者,只是开始!”
就在这时,阵法突然剧烈震动,黑色珠子发出刺眼的光芒,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珠子中传来,书房内的桌椅板凳纷纷被吸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