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茶眼神古怪地站起身来,绕着圈看着凌帆口中啧啧不已。
“你就是那个花心大箩卜的新任冥皇!看起来果然迷人,怪不得能够让这么多美人为你倾心。”
阿茶没有畏惧,反而调侃起凌帆。
她本来就是被迫坐上这个位置,有一种摆烂的心态,所以对凌帆这位新任上司,没有惧怕的感觉。
“既知我是花心大箩卜,你还敢得罪我,你看起来可是个美人哦!”
阿茶轻笑一声,脸庞凑近凌帆近前,双方近到可以闻到对方的呼吸。
凌帆只觉得一股冷冽的幽香传到鼻尖,阿茶闻到的则是温暖的如太阳般的味道。
阿茶眼神微眯,一直孤独的活着的她,渴望那人间的温暖,时不时的就跑到人间逍遥,此时闻到凌帆味道。
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安心之感,好似回到了母胎当中。
“你的身上很好闻,如果你想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!”阿茶仰头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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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睡了你,以后是不是能够在冥界纵横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!”阿茶大大咧咧的开着玩笑,没有一丝一毫少女的羞涩。
凌帆感觉自己被白嫖了,笑了笑道:“一人之下不可能的,你也知道我是花心大箩卜,你如果按照顺序来排的话,至少也要排在百名开外。”
阿茶带着怨气抱怨道:“你这也太过花心了吧!”
“所以后悔了吗!我这里可没有后悔药,只要跟了我,那就永生永世不可逃脱!”
“好可怕呀!不过我喜欢!”
两人在此温存,阿茶统御之处又出现了事端。
凌帆虽然收归了18阎罗权柄,获得了完整的冥王罚罪诀,只要修行有成可达准圣之境。
不过凌帆没空去管理冥界之事,只是给了个地府的大方向,剩下的就交给手下那些得力干将去做。
一些品行良好的阎罗,凌帆没有动他们位置,还是让他们处理地府之事,就如同那秦广王。
冥王阿茶作为凌帆女人,肯定受到了优待。
黄泉八百里沙海,黄沙是冷的,风是涩的,连落在孟婆庄檐角的月光,都带着股化不开的苍凉。
三七作为前孟婆之女,守着这座空荡荡的庄子,日子过得象她熬的孟婆汤,寡淡又苦涩。
她六窍不全,不懂算计,也不懂怨怼。
生父陈拾在她降生那日,趁着孟七虚弱,偷偷剜走她一窍精魄,只为换自己人间长生,从此杳无音频。
母亲孟七被高僧无名的阿罗汉血斩杀,临终前只来得及将一株曼珠沙华的花种塞到她怀里,叮嘱她:“守好孟婆庄,熬好孟婆汤”。
可三七连熬汤都做不好,孟婆汤需集“生老病死、爱恨别离”八泪为引,她少了一窍情魄。
尝不出悲喜,辨不清爱恨,熬出的汤只有钻心的苦,鬼魂喝了不是忘忧。
反倒勾起更烈的执念,常有恶鬼摔了汤碗,指着她枯黄的脸颊骂“蠢物”。
她也只是缩在灶台后,用烧黑的木勺搅着锅里的汤,反复念叨“再熬一次,就好了”。
身边唯一的慰借,是两个真心待她的朋友。
一个是女鬼差阿香,原是人间公主,死后成了黄泉阴差,性子泼辣直率,见不得三七受欺负,每次有鬼魂叼难,阿香总会提着刀出现,把恶鬼赶得屁滚尿流,转头又塞给三七一块人间带来的桂花糕,骂道:“傻丫头,下次再让人欺负,就咬他”。
另一个是小阴差小鹿,性子腼典,总默默帮三七劈柴挑水,还会用黄泉的沙砾堆成小兔子,逗她开心。
院子中央那株曼珠沙华,是孟七的遗物,本该花叶同生、艳冠黄泉,却因三七的残缺迟迟不开,叶片枯黄发蔫,小鹿便教三七用晨露浇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