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遭此诬陷与杀害,怨气难平,才化为妖物,专寻成年人报复。”
小唯听得新奇,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凌帆问到道:“不是说天庭封闭了吗?哪来的什么卷帘大将呀!”
凌帆眼神幽幽的看那胖和尚,在他的目光当中,那胖和尚哪里是肉体凡胎之相,明明就是一座金光闪闪的大佛。
比起慈航普渡的假佛,这尊大佛真实无比,只不过修为较弱,仅仅只是天仙巅峰罢了。
“难不成如来佛祖,逃过了一劫,重修归来了。”凌帆心中暗自嘀咕。
那胖和尚说着说着,转头看向凌帆方向,点点头,微微一笑,又收回了目光。
“别听这和尚满嘴跑火车,那鱼妖就是鱼妖,骗他那小徒弟呢?”
凌帆可以确定那鱼妖的身份,他早已暗自观摩过,连那鱼妖的前世今生都看了,只能说和卷帘大将没有一毛钱关系。
玄奘却是信以为真,瞳孔一缩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救人却被误解的卷帘大将,看到了他临死前的不甘与怨恨,胸口的疼痛竟比肩头的伤口更甚。
“所以,驱魔的真缔,从不是斩妖除魔,而是驱除妖性、留住善根。”
师父轻抚着他的头,目光深邃,“你用《儿歌三百首》唤醒它的本心,方向没错。
那妖怪之所以对你出手,不是因为你的慈悲无用,而是因为你修行尚浅,还未参透‘慈悲’二字的重量。”
“可它根本不听我的!”玄奘急切地说道,“我唱了那么多,它眼中只有凶戾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心中有善,却不懂世人的恐惧,不懂妖魔的痛苦。”
师父指着窗外的月光,“你只知道要唤醒妖物的善,却忘了,它的恶,源于世人的误解与伤害。
你没有经历过它的痛苦,没有体会过它的绝望,仅凭一腔孤勇和几句儿歌,如何能撼动它心中根深蒂固的执念?”
师父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你缺的不是天真,也不是慈悲,而是历经世事的通透,是与众生共情的力量。
修行,从来不是躲在这破庙里念经,而是要走进这妖魔横行的人间,去感受百姓的疾苦,去理解妖魔的悲喜。
只有当你真正懂得了‘众生皆苦’,你的慈悲心才能拥有撼动人心的力量,你的《儿歌三百首》,才能真正唤醒那些被执念蒙蔽的灵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