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从墙的另一侧穿出,喜得他连连叩谢离开。
众人见了点点崂山老道,皆知他看出那小道心怀贪念,却是借此逐出师门。
众人又是一顿论道,等朝阳升起之时,才纷纷告辞离去。
离去之时众人,各自都邀请凌帆,如若有空可到他们道场拜访。
清晨,小道便辞别老道,一心想着回家眩耀。
老道再三叮嘱:“法术需心存善念方能奏效,切记切记!”他却左耳进右耳出,一路急匆匆赶回莱州。
到家后,小道对着妻子大肆吹嘘自己习得仙法,妻子将信将疑。
他当即指着自家院墙,得意洋洋地念起咒语,猛地向墙撞去。
谁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他结结实实地撞在墙上,额头起了个硕大的青包。
妻子又惊又笑,他却愣在原地,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法术失灵。
凌帆驾云观看,摇头笑笑,对着身旁老道:“你却也是个心善!”
老道嘴角轻扬,苦笑一声:“他本有天赋,可心性不定,道不可传也!”
此后,小道收起了痴心妄想,不再痴迷仙道,转而勤恳耕作、苦读诗书。
多年后,他虽未成仙,却成了当地有名的善人,家境日渐殷实,夫妻和睦。
“兜兜转转,又回到了此国,小倩和此地还真是有缘!”
凌帆屹立在一个破旧的客栈面前,那店招牌写着“悦来客栈”,实则是杀人越货的魔窟。
店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,腰间挎着血淋淋的弯刀,老板娘则涂脂抹粉,眼神却透着凶戾。
凌帆进入其中点了碗阳春面,刚吃两口便觉头晕目眩,面里掺了蒙汗药。
他强撑着想要起身,却浑身发软,一头栽倒在桌上。
迷迷糊糊中,他听见店主狞笑:“这书生细皮嫩的,卖去矿场能换不少银子!”
老板娘应和着,伸手去解他怀中的行囊。
凌帆哪能让他占便宜,本就是戏耍对方,见他要动手,正准备直接杀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,几名身着官服的捕快闯了进来。
为首的捕头一眼瞥见地上的血迹,不分青红皂白便喝令:“拿下!此人定是通辑的逃犯周亚炳!”
凌公子也不喊冤,直接束手就擒,被铁链锁了双手,与独眼老板被一同押往县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