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青伴在一旁,看着姐姐与凌帆的浓情蜜意,心中既好奇又酸涩。
她对凌帆也有好感,那是化作人形之后的本能,喜爱美好强大的事物,比起人性更象兽性的一种表现。
济世堂的后院种着一池荷花,夏日常被水汽笼罩,氤氲得象幅浸了墨的画。
小青总爱披着半湿的青衫,斜倚在池边的柳树下,看凌帆晾晒草药。
她修行五百年,妖性未脱,心中对于情爱,既好奇又向往。
人间情爱究竟有何魔力,能让千年蛇妖甘愿洗手作羹汤?
这日午后,凌帆正蹲在石阶上分拣甘草,小青突然扭着腰肢走来。
她赤着双足,脚踝沾着荷叶上的露珠,青裙下摆随意系着,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,走路时腰肢摆动如蛇游,带着不加掩饰的妖媚。
“姐夫,这草药分来分去有什么意思?”
她俯身凑近,发间荷花香气混着淡淡体香扑面而来,指尖故意划过凌帆的手背。
凌帆一手抓住柔荑,眼中没有羞涩,灼灼的望着她,淡笑道:“小青莫要玩笑,我还要打理药铺。”
小青惊异凌帆大胆,又觉得颇为刺激,目光像钩子,在他身上来回游走。
这个姐夫好象比起自己想象中更加的大胆,难不成不怕姐姐发现吗?
来到人世间一段时间,小青对于人情世故多多少少了解一些,凌帆在外人眼中就是个吃软饭的。
说是什么外地游学士子,可是又无功名在身,娶了姐姐就住进白府,药店开业的钱也是姐姐出的,外人暗地里都说凌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。
小青咯咯直笑,索性坐在他身旁的石阶上,拿起一片荷叶遮住脸,只露出一双含媚的眼:“姐夫,姐姐日日为你温茶描眉,你就不想尝尝别的滋味?”
她说着,舌尖轻舔唇角,模仿着人间女子的娇羞,却难掩蛇性的直白与大胆。
又见凌帆要有动作,娇笑一声,“姐夫也太急切了些!”
话音未落,她突然起身,挣脱凌帆手腕,青裙翻飞间,已悄无声息地缠上旁边的柳树,身体如蛇般盘旋而上,坐在粗壮的枝桠上晃着双腿。
欲擒故纵却是把握的炉火纯青,真是天生的本事。
“你看,姐夫,”她摘下一朵荷花,往凌帆面前一抛,“姐姐说人间有情,可你见哪个人能象我这样,活得这般自在?”
荷花落在凌帆怀中,花瓣上的水珠滴在他的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凌帆捧着荷花,看着小青自带的天生魅惑,要不是久经战场,凭他的色心,早已把持不住。
凌帆后退几步坐下,翘起了二郎腿。
小青将他的窘迫尽收眼底,心中更觉有趣。
当晚白素贞去给邻村病人送药,小青便借着收拾庭院的由头,缠上了凌帆。
她端来一壶酒,倒了两杯,递到凌帆面前:“姐夫,姐姐不在,陪我喝一杯?”
她的指尖故意碰了碰凌帆的唇,凉滑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麻。
凌帆笑着接过,小青已自顾自饮下一杯,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,滴在脖颈间,添了几分靡丽。
“姐夫,你看我和姐姐,谁更好看?”她凑近凌帆,几乎贴面,呼吸间的酒气,让凌帆心神荡漾。
“你俩本是姐妹,又何必分别,各有千秋罢了!”凌帆伸手勾起小青下巴,声音有些浪荡。
小青见他这般模样,笑得更欢了。
她突然好似浑身酥软,倒在了凌帆怀中,抬头看着凌帆英俊的侧脸:“姐夫,你不觉得我更好看?”
凌帆俯下身,亲啄了她的额头,正想做出更多动作。
就在此时,院门外传来白素贞的脚步声。
小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猛地松开手,转身蹦蹦跳跳地迎